墙壁,粗糙的墙面剥落下碎屑,留下几道深深的白痕,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反复念叨着“跑”字,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声音低哑而破碎。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噎的尾音,在寂静的钟楼里回荡,加剧了空气中的恐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他这个被称作“秦风哥”的男人——他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如铁,目光死死锁住那口仿佛正在无声狞笑的古钟,钟面上的锈迹在昏暗中如同狰狞的疤痕,指针静止在某个不详的时刻。
他的手指缓缓摸向了腰间插着的那把锋利的兵工铲,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随即握紧,仿佛在汲取最后的力量,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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