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手机在雨水中短路,最后一条通话记录停留在“囡囡回家吃饭”,听筒里传来的雷声中,夹杂着老人被活活冻死前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广播的机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罪恶成立。”
女孩头顶的行李架突然断裂,沉重的行李箱如陨石般砸下,箱角先撞碎她的额骨,再将整个头颅碾成一滩红白色的肉泥。
暗红色的脑浆溅在对面乘客的金丝眼镜上,顺着镜片缓缓流下,在鼻尖积成血珠。
那人直到温热的液体滴进嘴里才发出惨叫,吐出的血沫里混着半颗碎牙。
而在他身边的一位年轻的乘客,注意到行李箱裂开的缝隙里露出半截染血的儿童围巾,那暗红与粉色交织的绒线早已被污浊浸透,毛线针脚歪歪扭扭,正是他的祖母失明前为女孩织的生日礼物——那原本明亮的粉色如今已被发黑的血迹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围巾的边缘还别着一枚褪色的平安符,符纸破损处隐约露出几根灰白的头发,像是被人匆忙塞入,又因时间久远几乎与污渍融为一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