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年轻女子,发梢被汗浸湿贴在额角。
她右手紧紧护住隆起的小腹,左手却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刃上沾着些许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点。
她的帆布鞋边缘已经磨得起毛,裙摆之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上面赫然有一片青紫色的淤痕,仿佛刚被谁狠狠推搡或禁锢过。
“我刚才看见你在动力车厢附近徘徊……你也在找祭坛,对不对?”她突然压低声音,眼神不由自主瞟向斜后方——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正用刀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座椅扶手,金属摩擦声刺耳挠心。
秦风眉头紧锁:“你怎么知道祭坛的事?”
林晓雨嘴唇哆嗦着,颤抖地从裙兜里掏出半张烧焦的照片。
那上面是一个穿着祭司袍的男性,胸前别着一枚蛇形徽记,其样式与先前风衣女子发间的银簪如出一辙。
“我丈夫……是去年k987次列车失踪案的列车长,”她声音带着哽咽,“这是他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他失踪前一直在调查这些诡异的事件……他说过,这列车是被诅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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