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风等残余的幸存者们的眼前的场景开始发生剧变,仿佛空间本身在扭曲和扩张。
周围的空气变得冰冷刺骨,光线昏暗下来,旋涡中心的光芒越来越盛。
突然,他们的头顶出现了重重的星辰,璀璨却冰冷,排列成古老的星座图案,仿佛整个宇宙都压了下来。
同时,身前缓缓显现出一个巨大而又阴气森森的城楼,城墙上布满了苔藓和裂痕,门扉半开,透出阵阵阴风,仿佛有无数低语在耳边回荡。
考古学家不由的惊呼道,声音中混合着激动与悚然:“没错了,这就是昆仑墟的入口。我们居然就这么踏入了禁忌的领域,每一步都可能触发古老的诅咒。”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城楼,仿佛在回忆那些尘封的文献和警告。
秦风等人驻足昆仑墟入口时,眼前结界正泛着青灰幽光,那光芒流转不定,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每一次明灭之间都似乎呼应着远处星辰的轨迹。
面前的城墙砖石上刻满天干纹路——甲乙丙丁如游蛇盘绕,蜿蜒曲折间似有暗流涌动,透出某种压抑不住的古老力量。
戊己庚辛似利刃斜切,每一笔都锐利如刀锋,透出肃杀之气,仿佛随时能割裂时空。
壬癸二字隐在城垛阴影里,若隐若现,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能冻结人的视线,又似深渊中凝视的眼睛。
脚下青石板铺成精密的地支图案,子丑寅卯排成环状,环环相扣,宛如命运的齿轮,步步皆藏玄机。
辰巳午未列在中央,稳重如山,蕴含着天地之理,似乎承载着万载春秋的重量。
申酉戌亥延伸向远处,渐次模糊,没入朦胧的雾气中,每一步都踩着星象轨迹,仿佛踏在宇宙的脉络之上,渺小如尘,却又牵连宏大。
夜空里,北斗星与天狼星连成奇异阵列,星辉交织,如同天网恢恢,笼罩四野。
星轨流转间,光芒闪烁,似在低语古老的秘仪,每一道光都是一段未被述说的往事。
前方厚重城门缓缓开启,伴随着沉闷的轰鸣,仿佛巨兽苏醒,缝隙中漏出刺骨阴风,呼啸着席卷而来,风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哀嚎,如泣如诉,令人毛骨悚然,却又隐隐牵动人心深处的不安。
“第五劫——‘枉死城的冤魂’来临。”胡艳的声音突然就在自己的耳畔响起,清冷中带着紧迫,像浸了冰的丝线,细细却锋利,扯得秦风神经一紧。
他抬头望去,城门已完全洞开,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翻滚涌动,如同墨汁泼洒,遮蔽一切光明。
黑雾中隐约可见残垣断壁,断壁颓垣间仿佛藏着无数往事,锈蚀的梁柱与崩塌的石像。
以及无数漂浮的半透明身影,影影绰绰,如同被风吹动的幻影,它们的目光空洞却执着,仿佛在寻觅早已湮灭的答案。
秦风握了握手腕上的渡厄手环,指尖上甚至还传来了温润的触感,迈步就进了枉死城。
刚一踏入,刺骨寒意便穿透衣物直钻骨髓,冰冷如针,刺痛每一寸肌肤,连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雾。
秦风皱着眉扫过四周:斑驳的城墙上留着干涸血渍,暗红发黑,诉说着曾经的惨烈,那些血迹斑驳如古老卷轴上的残句。
墙角堆着破碎陶片,残破不全,仿佛被岁月遗忘,瓷片边缘还残留着焦黑的灼痕。
地面裂缝中冒出幽蓝色鬼火,跳跃闪烁,映照出诡异的光影,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幽冥微光中。
鬼火照得冤魂身影愈发清晰——有的胸口插着断剑,剑刃锈迹斑斑,伤口处不断渗出漆黑如墨的怨念。
有的脖颈缠着勒痕,深可见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未尽的呼喊。有的浑身是烧伤水泡,皮肤溃烂流脓,痛苦扭曲了它们的形体。
半透明身体里还能看见断裂骨骼,扭曲变形,如同他们生前最后一刻的定格。
他们张着嘴,发出凄厉哀嚎:“还我命来!”
“我死得好惨!”
声音撕裂空气,充满绝望与怨恨,在城中回荡不绝。
无数枯骨般的手从黑雾中伸出来,抓向秦风胳膊、肩膀、咽喉,指尖带着彻骨阴寒,却穿不过他身上护体灵气,只能在金光屏障外徒劳抓挠,发出令人齿冷的刮擦声。
“秦风,快种彼岸花种子!”识海里突然传来灵汐的疾呼,声音急切得像被火燎了尾巴,带着不容置疑的焦灼,“这些冤魂是黄帝特意释放的,用来考验你的意志!只有彼岸花能化解他们的仇怨!”
秦风没有犹豫,左手一翻,掌心出现一枚赤红色种子——这是灵汐之前特意交给他的“救命符”,种子温热,似有生命跳动,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他蹲下来,将种子按进脚下泥土,指尖刚离开,便见嫩芽以肉眼可见速度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