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不带一丝波澜,却在每个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乘客们面面相觑着,一阵压抑的骚动忽然就开始在人群中不断的蔓延,而不安与好奇却如同潮水一般交织涌动。
秦风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指腹摩挲着表盖上熟悉的纹路;有人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内的玉佩,冰凉的触感似乎能稍稍安抚狂跳的心脏;还有人正在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早已失去光泽的戒指,眼中浮起一片朦胧的泪光。
他们所有人各自都开始细致的思索着,在自己的生命中最无法割舍的记忆或物件所承载的记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却沉重的压力,仿佛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念头,都牵系着不可逆转的命运。
就在这人群之中,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满头生满了银丝的老人,就那么颤巍巍地掏出了一枚磨得几乎已经发亮的铜锁。
那锁身很小,却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上面刻着一个几乎已模糊的“凤”字,边角被长年抚摸得光滑如镜,映出他颤抖的指节。
那摆渡人伸出了他自己那枯瘦如柴的手指,他的指尖看上去是如此的苍白,好像从未见过天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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