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退潮般逐渐消散,他在心底苦笑——难道这就要再一次,跌入新一轮的循环了吗?
当白光炸碎视网膜的瞬间,秦风重新又回到了13a的座位上。
意识如缓慢涨潮般恢复,他缓缓苏醒,眼皮沉重地抬起。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仍是车厢顶部那一道道错综的裂纹。
这是第几次了?
他几乎已经记不清了。
循环的次数早已在重复中模糊了界限,唯有他自己的身体仍刻着每一次死亡的记忆。
他出神地盯着车厢顶,目光像是被那些裂缝吸附住一般。
那些纹路复杂而诡谲,每一道分叉都如同命运的岔口,延伸向未知的尽头。
它们像是某种爬行动物褪下的死皮,干涸而脆弱,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微光,仿佛被无数次的触摸和注视浸透。
秦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反复摹画那些纹路的走向,他指尖用力,关节因紧绷而微微发白,仿佛通过这样的模仿,就能从中抓住什么确凿的存在,就能从这无尽循环的噩梦中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有实体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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