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爬行声,仿佛有无数个类似的存在正从循环的裂隙中涌入这个空间。
秦风缓缓的靠在四号车厢13a座位上那冰凉的金属扶手上,指尖还残留着上一次循环中黑虫爬过的黏腻感——那触感像是腐烂的桃汁,又像是妻子曾经用的茉莉身体乳,甜中带腐,久久不散。
车厢里的空气似乎永远凝滞,混杂着铁锈、旧座椅和人心中隐隐渗出的悔恨气味。
广播里的女声就在这时准时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早已刻入命运的齿轮,带着一种机械的冰冷:“各位乘客,欢迎参与本次‘真话审判’游戏。规则很简单——每人必须说出心中最愧疚的一件事,说谎者,将被列车吞噬。”
列车员小五依旧是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站在车厢通道之中。
秦风迷茫的再一次抬起头,目光穿过稀薄的光线,落在这一次的循环之中的不同之处——此时正站在车厢连接处的那个穿着碎花裙子的那个女人的身上。
秦风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他记起来了,她的裙摆之上的小蓝花和妻子当年的那条一模一样,甚至连洗得发白的边角、那几处几不可见的线头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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