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地小声给自己打气:“灵汐要活下去……一定要找到能温暖的地方。”
“原来她也曾……如此艰难地求生过……”秦风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揪,酸涩的滋味迅速漫过喉头,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理智却在呐喊,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沉溺于此——这记忆的引力强大而危险,正试图将他彻底拖入永恒的停滞。
他死死咬着牙关,逼迫自己往前迈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尖锐的冰棱上,钻心的寒意直透骨髓,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冻僵。
还未来得及缓过神,下一处记忆已骤然撞入眼帘,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秦风胸腔一紧,几乎窒息。
那是一间昏暗破旧的柴房,熟悉的父母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已经无声无息。
父亲胸口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暗红的血迹早已凝固发黑;母亲的手至死还死死护在他小时候藏玩具的那个旧木箱上,仿佛那里面藏着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父亲的眼睛半睁着,凝固在最后的眼神投向虚空,那里面混杂着太多未说出口的话语——有不甘,有深深的疼惜,还有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用尽他最后气力的嘱咐:“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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