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通过笼子的小口递进来五个干硬的馒头，随即转身离去，根本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那脚步声沉重而规律，逐渐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仿佛他们只是某条无形流水线上被例行投喂的货物。

秦风等五个孩子默默分食，每人仅得了一个。

粗糙的馒头在他们手中传递，动作安静而熟练，没有人争抢，也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分配方式，甚至不再抬头看彼此一眼，只是专注地盯着自己分到的那一小块食物。

馒头表皮粗糙得硌手，摸上去像是被风干了的泥土，裂开细密的纹路，隐约露出里面略微发暗的芯。

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那气味并不刺鼻，却固执地萦绕在鼻尖，提醒着这份食物的难以下咽。

孩子们小口小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嚼得很慢，仿佛这样就能让饥饿晚一些重新醒来。

他们的目光低垂，偶尔有人舔掉指尖的碎屑，动作轻得几乎都看不见有任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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