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乌雅氏没有开口,四阿哥胤禛是她的儿子,但是却养在皇贵妃佟佳氏的名下,她不论说什么,都不合适,还不如保持沉默。
其他的妃嫔也都凑趣的说了一些吉祥话,表示四阿哥胤禛日后定会成为国之栋梁,满洲巴图鲁。
康熙见状,高兴非常,一时间景仁宫内充满了祥和的气氛,只是众人心中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满清的皇子阿哥还是很苦逼的,从小就要接受十分严苛的教育,根本就没有什么自由可言。
阿哥们虚岁六岁就要入上书房,开始系统学习,上书房的授课师傅是由翰林院推荐,需通过品行与学识考核,授课时阿哥们需对师傅行礼,严禁顶撞。
阿哥们每日课程持续十个小时以上,每日安排寅时起床晨读,复习前日功课;卯时正式开课,师傅检查背诵并讲授新课;辰时至午时以文化课为主;未时练习骑射,康熙帝有时会亲自考核;申时皇帝二次检查功课,皇子需背诵或疏讲。
阿哥们几乎是全年无休,仅春节,端午,中秋,皇帝万寿节,皇子生日五天假期,除夕仍需上课,可提前放学。
内核课程主要分为文化课,武艺课。文化课包含儒家经典《四书》和《五经》),史书《资治通鉴》,满汉蒙三语读写,每篇文章需诵读至倒背如流。武艺课主要为骑射,弓马训练,每日下午都要固定练习,康熙帝曾要求阿哥“十箭九中”方才达标合格。
康熙帝常亲自抽查功课,随机命题测试,未达标者受训诫,阿哥们的背诵与射箭成绩会公开比较,形成较为浓郁的竞争氛围,内卷可怕。
四阿哥胤禛坐在书桌后,一张白嫩的小脸皱皱巴巴,愁眉苦脸,他没想到清朝的皇子生活竟然如此苦逼,在这么严苛的教育下,难怪成材率高,会出现九龙夺嫡的惨烈景象。
“老康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阿哥多争气,日后就有多大野心,有他头疼的时候!”
四阿哥胤禛神游天外,娇小的身躯微微颤动,幅度极为轻微,全身的血肉,骨骼都在发生变化,他毕竟是一位罡劲大宗师,他身体还小,筋骨未曾定型,不宜过度锻炼,只能利用对劲力的把握,震荡身体,增强身体素质,让自己的身体发育的更加完美。
“四阿哥,还请您背诵一下昨日学习的《论语》的第六篇,《雍也》章节!”
陈廷敬是顺治十五年的进士,康熙十五年任经筵讲官,是上书房的师傅,他面容清瘤,如松间鹤影,神情中透着几分书卷浸润的单薄,修长的双眉似墨痕轻扫,眉宇间透着瑞智,双眸沉静如古潭,眸光清透,似能洞察世情,眼角几缕皱纹横生,更显清俊儒雅,身形颀长,如新竹般清冷自持,消瘦挺拔,如孤峰般傲然孤直。
陈廷敬走到了胤禛的面前停下,手中的戒尺轻轻拍打着手心,眸光似利剑一般穿透了胤禛的外表,目光如炬,看出了四阿哥胤禛在开小差,直接点名。
胤禛立马回过神来,屁股从板凳上弹起,瞬间站了起来,来不及思考,张口背诵道。
“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子曰:雍之言然。”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胤禛张口就来,抑扬顿挫,没有任何丝毫的结巴停顿,将《雍也》篇背诵的
滚瓜烂熟,让陈廷敬都为之惊讶。
“子曰:“雍也可使南面。”
清脆的童音在上书房内回荡,胤禛停下了背诵,目光看向了陈廷敬,似乎在询问自己是否可以坐下了。
陈廷敬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四阿哥胤禛聪慧机敏,刚来上书房就将《论语》倒背如流,记性过人,资质不凡。
“雍也可使南面何意?”
陈廷敬没有这么容易就让胤禛过关,开始考起来了论语的意思。
“冉雍可以当官了!”
胤禛说的言简意赃,引得上书房的几位阿哥捂嘴偷笑,身体颤斗。
陈廷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不定,死死盯着满脸不在乎的四阿哥胤禛,再次开口道。
“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何意?”
“做事简单点,没必要搞那么复杂!”
“雍之言然?”
“他说得对!”
胤禛和陈廷敬一问一答,没有任何的思考,脱口而出,让陈廷敬那张脸越发阴沉,手中的戒尺伸出,递到了四阿哥的面前。
“四阿哥,还请伸出手来!”
胤禛十分娴熟的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