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说法?”
“这天底下的事情,你不看它就没了,看看也无妨。”
宫宝森饱读诗书,不是纯粹的粗鄙武夫,这话有些王阳明看花的意境,令人发醒。
宫若梅耐下性子,目不旁视,看向了台上唱曲儿的名角,听了几句,婉转悠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宫宝森见此,平静深邃的眼睛里流出了回忆之色,笑着说道。
“我第一次来金楼时,你还没有出生呢,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能耐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要有始有终,有人活成了面子,有人活成里子,都是时势造使然,半点不由人!”
“这次带你来金楼,是为了让你看看爹是怎么退下来的。你从小是看着我跟人交手长大的,今天这是最后一次了,也算是求个始终!”
“你是定了亲的人,往后江湖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只要当个好大夫,平平安安的,就算是尽孝心了。”
宫宝森拉着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不想让宫若梅在江湖里待着,治病救人,相夫教子,这种日子虽然平淡,却也幸福。
宫若梅望着苍老的父亲,表情变得柔软了,她瞥了眼一直保持沉默的司马珏,一抹黯淡隐藏在眼底。
司马珏修为已经踏入了化劲宗师,感受到了宫若梅的目光注视,恍若未觉的盯着台上,好似沉醉在了粤剧的宛转悠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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