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样充满了回忆的神色,感慨的说道。
“师哥说的没错,是几十年了!”
“1905年,光绪三十一年,乙巳年,蛇年,你就是那年离开东北的,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眨眼我们就都老了,也该回去了,落叶归根!”
宫宝森还是想劝说丁连山可以随他回东北,不忍心师哥一个人在佛山,孤苦无依,流落异乡。
“做蛇羹,要讲究火候,火候不到,味道不足;火候过了,这菜也就焦了!”
“师弟,你还是回去吧!”
丁连山吧嗒吧嗒的吸着烟,老脸在青烟之中闪铄,显得越发神秘模糊。
宫宝森挪了挪小马扎,凑近了灶台,拿起了一根木柴,目光看向了灶台下的烈焰,意有所指的说道。
“等这灶台什么时候能够容得下我手里这根木柴了,我就回东北!”
丁连山斜了一眼宫宝森手中的木柴,神色变幻不定,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暗事好成,明事难做!”
“我们都老了,你这一辈子积攒下来这点名声不容易,就不要争强好胜,和晚辈抡骼膊挥拳头的事还是不要做了,老不以筋骨为能。凡事都不能勉强,否则味道就坏了!”
宫宝森最大的愿望就是促成南拳北传这件事,这次来佛山举办引退仪式,就是个引子,早就做好了将一辈子名声送给南方国术界的打算,刘金钊也好,叶问也罢,两广国术推举谁和他搭手都行,没有任何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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