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军的將士们突然就来了精神,战王的岳父不就是自己家王妃的爹吗?
王妃给他家王爷生了四胞胎,据说这次王爷被人伏击受了伤生死未卜。
现在王爷的岳父来了,可见王爷没有事情了,不然他的岳父也不会来吧!
数万的虎威军爆发出欢呼声,好
在打仗方面楚大强確实是有几下子,他不同於赵天纵按照阵法形式,他更善於现场指挥看见哪里不行,就在战车上摆旗子,让各个营听指挥就往哪里冲。
王爷的岳父都来了,確实是让虎威军感到又有了动力!
楚大强还不时大声地喊:“虎威军的將士们,今天老子就带你们彻底打废了南蛮子,你家王爷真没有事了,就是在家里哄孩子呢!
他家四个孩子,现在老子给他哄够了,换他在家里哄孩子啦哈哈哈”
虎威军一边打仗,一边听著楚大强在那里吹牛逼,但是干劲却更猛了,杀起蛮子来那叫一个虎虎生风的,因为他家王爷哄孩子没死呢!
楚大强指挥著眾人跟蛮子作战,打得昏天暗地,快到晌午的时候,楚大强著急吃饭呢,他可是跑了大半宿来了没喘一口气,蛮子就杀来了怎么办?怎么能儘快结束战斗?
他的心眼子不少,看见对面的战车上坐著一个男人,还在那里呜嗷喊叫地指挥著作战,他一下子就盯上了那个人。
喊来了战一,让战一在战车上给他拿著旗子指挥作战,告诉战一往两旁迂迴,他要去把对面的贼首杀了。
战一有些不確定地说:“大將军,那匪首应该是南蛮子的大皇子梁锦松,他跟前必有重兵把守,你要是去会有危险的,多带一些人吧!”
楚大强笑了,“带人?带人去老子岂不是成了他们的靶子?老子就是要这样出其不意地袭击他!
拿了那梁锦松老子还得吃午饭呢。”
楚大强上了马低调的就从乱军丛中窜了过去,战一担心他家王爷的老丈人,万一折在这儿了他可没法交代,赶紧指挥著中锋营和前锋营的人,开始迂迴往两边包抄。
蛮子们发现不好,都开始往外围杀,哪个也不想被包圆子。
楚大强的速度不低,猫著腰骑马拎著大刀,眼瞅著就衝到了敌军的战车附近。
他动作快如闪电,一下子就砍杀了几个守卫战车的小兵,上边的梁锦松还在呜嗷喊叫:“混帐东西!一定不能让他们包著饺子,往边上杀出一个口子,杀!杀出个口子呀”
突然,梁锦松只见战车上跃上来一个大汉,此人膀大腰圆鬍子拉碴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你你是谁?”
楚大强笑了,“我是战王赵天纵的老丈人啊!他在家里看孩子呢,让我过来会会你。
梁锦松的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岂不就是那晚在江面上,劫了他们货船的幕后头子。
“原来是你,本皇子杀了你!”
梁锦松抄起一旁的大刀,就跟楚大强战在一处,梁锦松確实是个高手不假,可楚大强是什么人物?
除了他打不过一群大內高手,还打不过自己的女婿之外,別人他还没促过呢!
楚大强还有一手声东击西,就是他义父的真传,他大喊一声:“我砍你的头!”其实他那一刀是衝著梁锦松的胸口去的,又喊:“我剁了你的腿!”他那一刀就是朝你的头削呢! 梁锦松这个人偏偏就是耳朵好使,听见要剁他的腿,他本能的赶紧朝下挡!
结果一刀挥过来,只觉得后脖梗子凉风嗖嗖的,噗!南蛮子的主帅梁锦松的脑袋就被削掉了!
楚大强不敢得瑟一猫腰,把南蛮大皇子的头拎在手里,“哈哈哈,老子这岂不是要一战成名了吗?走!”
得手的楚大强骑马嗷嗷的就往回冲,衝过乱军从中回到了自己家战车跟前,才大声地喊:“战一!给我大声地喊,南蛮主帅梁锦松的首级在此!”
战一真的觉得自己家王爷的老丈人,確实不是个凡夫俗子,他连墙都不扶了,就服他家王爷的老丈人啊!
他单枪匹马去把那南蛮子的大皇子梁锦松给斩了,这实力不当他家王爷的老丈人都可惜了。
战场上的形势瞬间就因为,南蛮子的主帅梁锦松首级被楚大强斩下,出现了南蛮子军崩溃的场面,所有南蛮子都开始如潮水一般地跑走了。
这种跑是不要命地跑,真的就是兵败如山倒啊!
楚大强看著这个场面当时就乐了,“人都说穷寇不追,但老子今天偏偏要追!
战一,给老子通知所有虎威军跟著本將军出去追,今天不把他们南蛮子彻底打废了,老子就不是战王赵天纵的老丈人。”
眾人刚开始都无法想像,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镇南大將军是个什么实力,但现在知道了,他確实不俗啊!
追吧!大將军是下令了就追呀!
虎威军的骑兵和步兵一直追,把南蛮子追著杀,追著砍,杀到了傍晚的时候,已经追出去了五十里地了!
虎威军今天杀了差不多一大半的南蛮子兵,大概三四万蛮子了!
因为他们的军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