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绝望版)(2 / 2)

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原本的愉悦荡然无存,她将舒白压在身下,面对他毫无预兆的昏迷,暴虐因子在她体内疯狂膨胀。

“你就这么讨厌我。”

路政赫掐住舒白柔软的脸颊,强迫已经昏迷的他张嘴,吻了上去,唇齿间两股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她抬眼看向舒白,凑近他的耳侧,阴恻道。

“舒白,你不会死的。”

“就算死了,我也会——”

瘦弱的舒白如同被雨水抽打的风铃,脸色从苍白变得润红再从润红变得苍白,循环往复直到天光微亮。

路政赫眼里的暴虐却始终没有褪去,她死死盯着舒白,泛着红疹的、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青紫的掐痕。

是她做得不对,是她对舒白太过纵容。

因为纵容,所以他才会如此随心所欲。

舒白昏迷了整整三天,在重症监护室外,江允绵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小小的Omega,眼睛瞪大,恨不得立马钻进去。

贺珏一脸无奈地拉住江允绵的胳膊,“欸,走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看一眼行了。”

江允绵瞪着贺珏,用力拍开她的手,“滚一边去,别扒拉我,热死了。”

贺珏翻了一个白眼,揽住江允绵的肩膀把他往后面拖,“那你等着被路政赫打死吧。”

江允绵神色正经起来,问,“路政赫是不是有病。”

贺珏耸耸肩,漫不经心道,“对,所以舒白离死不远了。”

刚走没几步,贺珏就迎面对上了脸色阴沉的路政赫,两个Alpha之间的气氛骤变。

路政赫扫了一样江允绵,对着贺珏,吐出一个字。

“滚。”

“你...”贺珏脸色同样不好看,她蹙起眉,刚抬起的手被江允绵按下,江允绵拉着贺珏往外走。

“对不起,我们只是迷路了。”

路政赫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神色冷淡,站在舱门前,在确认身份后,它缓缓滑开,Alpha手上拿着药膏,走向躺在病床上的人。

她摸了摸舒白的脸,是烫的,路政赫冷着脸脱下舒白的裤子给他上药,Omega白色的病号服晕着点血。

路政赫慢条斯理擦着水淋淋的手指,瞥了一眼双眼紧闭的人,这几天她心神不宁,出了点错,母亲给她下了命令,再这样,就把舒白送走。

Alpha深呼吸一口气,浑身气压格外低,冷声威胁。

“还不醒,我就杀了你妹妹。”

或许是她的威胁有用,在昏迷的第四天夜里,舒白醒了,鼻腔里是浓烈的消毒水味,他迷茫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为什么每次醒来都在病房里,Omega觉得自己的头很疼,还想再睡一会儿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个人影。

呼吸瞬间凝滞。

舒白将脑袋缩到被子里,呼吸有些急促,害怕地往床里侧钻,Alpha闭着眼睛,似乎很疲惫。

Omega悄悄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放松警惕时,路政赫睁开眼睛,那双浅紫色的瞳孔冷漠地看着他。

舒白吓得惊呼一声,随后猛地闭上眼睛,身上开始泛红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路政赫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起身,走出病房,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舒白在确定听不到一点动静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呼吸不再急促,身体也没有了麻意,看着昏暗的病房,他想蜷缩在一块,可是屁股传来一阵剧痛,他不敢动了。

圆圆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路政赫又...舒白觉得浑身好疲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胃里空空的,指尖没有一点力气。

情绪上涌,舒白盯着雪白的墙面。

或许自己的结局就是被路政赫玩死吧。

她这样一个暴虐的人,舒白觉得,路政赫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重复疼痛的过程让舒白身心具疲。

他好想自己的父母......

好想回到从前的生活。

忽然,舒白听到一点响动,侧对着病床的透明玻璃出现了两个人影。

Omega下意识钻入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挑开一点缝隙朝那里看去。

——他觉得,其中一个人特别像江允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