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路政赫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无声的压迫感让舒白尝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涩得厉害的喉咙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耳边回荡着清脆的铃声,舒白浑身发抖,他觉得路政赫像是恶魔,所有的疼痛都是加倍的,手腕被磨破了皮,火辣辣的刺痛刺激着舒白,高烧再次上涌。
舒白低着头歪向一侧,卷翘浓密的睫毛遮住Omega涣散的瞳孔,这场单方面的暴行持续了一整晚。
Omega身下的床单晕开一片血迹。
天光微亮,路政赫重哼一声,松开抓住舒白腰的手,那里的指痕颜色是浓重的紫色,她微微仰头,腺体开始释放信息素,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果然,只有舒白才能治好她的腺体,路政赫满意地俯身吻上Omega血肉模糊的腺体,很甜的水蜜桃味。
她想去吻舒白的唇,直到这时,路政赫才发现他失去了意识。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继续吮吻着舒白红肿破皮的唇。
舒白被移去了重症监护室,路政赫站在病房外抽烟,浅灰色的瞳孔在烟雾缭绕下显得格外冷漠,一旁的郁岑笑眯眯道。
“你还挺厉害的。”
路政赫轻飘飘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郁岑鼓起掌,为Alpha的无耻增添喝彩,她看了眼光脑。
“真不管江允绵?舒白想起来的话就要闹了吧?”
“闹了再说。”
*
“我靠,你个死变态——”江允绵狠狠扇向贺珏,死死瞪着她。
贺珏不怒反笑,她捡起地上江允绵的小裤放在鼻尖闻了闻,在他震惊的目光里走向他,“你挺有脾气的。”
江允绵胸膛剧烈起伏,身上不着寸缕,身上都是斑驳的痕迹,他用力推着贺珏,骂道。
“你这是□□,你知不知道。”
“你凭什么关着我——”
“你怎么不去死——”
一声清脆的响声,江允绵头偏向一侧,仅仅过了一秒,他又扇了回去。
贺珏舌头抵住脸色,狭长的桃花眼眯起来,俯身将红了的脸颊凑到江允绵面前,“再来。”
江允绵嘴角抽搐着,一脸嫌恶,后退两步。
“不,把你扇爽了,我很不爽。”
贺珏笑得很开心,伸手将人拉到面前,这几天她过得格外舒爽,没想到去医院看望司迦熹可以遇到江允绵。
——意外之喜。
那天结下梁子后,她就没有找到机会报复,一直想念着呢,本来想弄死这个Omega的,可他哭的样子实在太好看了。
活了那么久,第一次遇到敢扇她的Omega。
贺珏眼神上下色情地打量着江允绵,像是想到什么般,轻笑一声,“你经验很丰富啊。”
江允绵冷笑一声,直视着贺珏,紧接着往下看,“对啊,就你最小,时间最短。”
“你什么意思。”贺钰不笑了,脸色沉了下来。
江允绵见她不高兴了,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嘴角两旁的梨涡格外深,一字一句,声音格外清晰,“字面意思。”
“所以你放了我呗。”
“我不喜欢太小的人。”
贺钰揪住江允绵的脸颊,蹙眉,“你是不是找死。”
“别揪我。”江允绵踮脚揪住贺钰的脸,同样下死手。
到最后两人的脸上都青了一块,是贺珏先放手的。
*
闭着眼睛的舒白浑身冒着冷汗,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穿梭在人群之中,以为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手腕却被死死攥住,回头,正对上一双浅灰色的瞳孔。
Omega尖叫一声,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瞳孔微动,他看见了路政赫坐在一旁,舒白吓得失声,蒙得缩入被子里,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好可怕。
好可怕。
他不要看到这个人。
他不要见到路政赫。
舒白浑身发抖,整个人蜷缩在一块,吓得眼泪大颗落下,可大幅度的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剧烈的疼痛从后臀蔓延至全身,他无助地哭出声。
路政赫看着眼前鼓成一团的被子,微蹙了下眉,去扯,舒白却抓得更紧,脸色冷了下来,吐出两个字。
“出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