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悬一线的舒白(2 / 2)

,眼里的冰冷有了起伏。

——她和一个烧坏脑子的人计较什么呢。

舒白有些茫然地看着路政赫,为什么在和医生说过话之后她的态度就变了,Omega瞳孔放大了点。

——难道是他得了绝症...要死掉了吗。

“我要死掉了吗?”舒白小声问,卷翘的睫毛上下忽闪,打在眼下形成一层淡淡的阴影。

“没有。”路政赫语气生硬。

舒白用小巧的鼻尖闻着路政赫的手背,上面有淡淡的血腥味,他继续问,“你要死掉了吗?”

路政赫脸色沉了下来,往下掉了一堆黑线,她懒得回舒白这些蠢话,伸手拿过放在一旁配好的药就要往舒白嘴里塞。

Omega蹙眉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绵软的沙哑,“饿,不能吃药。”

路政赫罕见的呼吸声重了一点。

病房里出现了舒白熟悉的送餐机器人,Omega穿着素白的病号服,坐在床边小口喝着他喜欢的海鲜粥。

边喝边看路政赫。

她看起来好吓人。

舒白咂咂嘴,空空的胃部顿时变得暖洋洋的,小碗很快空了,雪白的香腮微微鼓起,“还要。”

路政赫给他重新盛了一碗,坐在一旁看着舒白吃了一碗又一碗。

直到舒白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腹说要上厕所时,路政赫再也忍不住了,她把舒白摁在床上,重重吻着,Omega手软绵绵地推着她,唇齿间都是海鲜粥的香味。

舒白疼得闷哼一声,香味被铁锈的味道所取代,一点血丝混着唾液从嘴角缓缓流下。

舒白所有的话语都被咽回喉咙,他想,他的舌头应该被咬破了。

但他挣扎不了了,因为路政赫把他双手手腕合在一起摁在了头顶,Alpha的另一只手从他的病号服下摆摸进去。

Omega剧烈挣扎着,眼下很快漫上一层绯色。

分开唇,一根闪着细碎的光的丝线出现在两人之间,路政赫喉咙上下滚动,伸手用指腹揉着Omega嫣红的唇,恶狠狠评价。

“又骚又蠢的东西。”

“没有...”舒白小声反驳,下意识伸手抹了一下唇角,圆圆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水灵灵的,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最后是路政赫抱舒白去的卫生间,再出来时,舒白小脸红扑扑的,浑身也不感觉冷了,他觉得自己体验了一回当小宝宝的感觉。

——路政赫好重口......

“你要...洗澡澡了...”舒白闻了闻她的作战服,很香,都是琥珀的味道,就是有一股血腥味,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路政赫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瞬,她用力捏了捏舒白的脸,他这是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舒白蹙了蹙眉,她总是对他动手动脚。

——路政赫这是干什么了,之前她打夏嘉述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大的血腥味。

舒白窝在被子里,他看着坐在对面的路政赫,从刚刚到现在,这个人一直看着他,看得他浑身汗毛竖起,怪瘆人的。

直到路政赫的光脑震动了几下,Alpha才起身,离开前,路政赫说,晚上会过来。

舒白咬住自己的下唇,点了点头,他确定自己在住院了...可是他为什么住院呢,Omega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来。

护士进来将一堆药摆在舒白面前,舒白苦着一张小脸问自己为什么要吃药。

护士笑而不语,只是让他好好休息。

舒白乖乖地吃药,他想找自己的光脑却四处找不到,原本整洁的床被他翻乱,Omega想下床,脚刚沾地。

他就注意到了脚踝上一道青紫的痕迹。

看起来有瘀血,舒白喉咙上下滚动,他感到害怕,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路政赫弄的吗,可为什么只有脚踝。

舒白咬住自己的下唇,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想了想还是重新躺回床上,他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醒来时,舒白眼前漆黑一片,房间里应该没有开灯,瞳孔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后,他才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

呼吸瞬间凝固,舒白吓得尖叫一声重新缩回被子里,浑身发抖,圆圆的瞳孔疯狂转着,口腔分泌着大量唾液。

是路政赫吗?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闻到任何一点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