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舒白给自己买了一个二手光脑。
下午,他就从路政赫的宿舍里搬出来了,舒白拿着自己的制服,将光脑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将门关上,离开了这里。
回到四人间宿舍,室友似乎都在睡觉,舒白轻手轻脚地放好衣服,爬上自己许久未光顾的小床,准备睡一会儿上下午的课。
舒白是被室友起床说话的声音吵醒的,他将帘子拉开时,其他室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舒白朝他们笑了笑。
来到教室,舒白按着自己不太灵活的光脑,给宋漪发去信息,很快那边回复了。
——目前还没有消息。
舒白找到了一份在咖啡店附近兼职的工作,工作时间是中午12:10-13:30和19:00-21:30,他无比庆幸自己选的医学方向,不需要晚训。
他穿着咖啡店的制服,头发上夹着两个猫耳,照常给客人端去咖啡,只是在他抬头时,对上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双眼。
夏嘉述。
她上下打量着舒白,微挑着眉,将舒白刚放好的咖啡挥在地上,夏嘉述明明没有说话,舒白却觉得如鲠在喉。
他蹲下清理着地上的咖啡液,重新给夏嘉述端了一杯新的,这次,她开口了。
“被路政赫玩腻了?”夏嘉述目光直白,嘴角微微弯起。
Omega没有说话,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舒白觉得她的眼神格外可怖,晚上下班回去的路上,舒白攥着自己的书包带子快速走着,喉咙干涩,鼻尖冒汗——他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他。
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舒白的书包被人拉住,Omega不得不停下脚步,他僵硬着回头,是四五个陌生人,从身形和信息素来判断,是Alpha。
舒白不要书包了直接拔腿就跑,可是他哪里跑得过Alpha,舒白的手臂被死死攥住,他害怕地抿紧唇。
就在那些人要把他往阴暗的街道里拖时,宋漪出现了。
舒白坐在宋漪的副驾驶上,脸上带着些未干的泪痕,宋漪从后视镜里看着舒白这副模样,喉咙微动,她移开视线。
“晚上,落单的Omega很危险,”宋漪轻声问,“你很缺钱吗?”
舒白看着宋漪,眼神闪烁,他紧紧抱着自己有些脏了的书包,摇头,声音有些哽咽,“麻烦你...送我回学校。”
宋漪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了些。窗外霓虹掠过,映在舒白低垂的眼睫上,微微颤动。他指尖无意识抠着书包带,指尖有些泛白,宋漪瞥见,忽然伸手调高了车内空调温度。
回到宿舍的舒白,安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旁观察他的室友忽然出言嘲讽,“你不是和路政赫在一起了吗?怎么还需要和我们一样出去打工?”
舒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可室友却越来劲,他走到舒白身旁,继续道,“你是被路政赫抛弃了吧?不如你把路政赫的联系方式给我?”
话音落下,其他两位室友齐刷刷地看向舒白。
舒白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今天的遭遇本来就让他心烦不已,回到宿舍还要面对室友的叽叽歪歪,他蹙着眉,声音冷着,“我没有。”
“开什么玩笑呢。”室友说着拿起舒白放在桌上的光脑就要打开。
舒白真的生气了,他想拿回自己的光脑,争夺间,光脑掉落到地上被室友踩了一角,它发出滋滋滋的电流声后便彻底熄灭。
Omega呆愣在原地,圆圆的眼睛里溢满泪水,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爆发,他大声说,“你把我的光脑弄坏了,你赔我。”
室友重哼一声,白了舒白一眼,“凭什么赔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弄坏的。”
舒白下意识看向其他两名室友,他们纷纷低下头,眼泪不争气地滑落,舒白捡起那个坏掉的光脑,跑出寝室,一个人蹲在景观湖旁,哭得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