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艰难睁开眼睛,浑身好热,他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
让他觉得浑身舒畅。
“还要...”舒白小声呢喃着,浑身热得疼,让他下意识想靠近凉凉的东西。
路政赫看着怀中的人,伸手掐了几把舒白的脸,她傍晚从这里离开的,深夜又回到了这里,监控里睡着一动不动的Omega让她训练的时候烦躁不已。
因为舒白,路政赫被自己敬重的老师斥责了几句,顶着斥责,她又回到了这里看着不安分的Omega哼哼唧唧往她怀里钻。
他发烧了。
舒白在路政赫的怀里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喉咙干得冒烟、发疼,连吞咽都像在吞刀子,他难受得哭出来,整个人几乎缩在路政赫怀里。
路政赫掰着Omega的小脸,他闭着眼睛,白皙的脸上水红一片,又发骚了,她恶劣的想,但说出的话却十分温和,“怎么了?”
“水...想...”舒白环住了路政赫的腰,几句要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身体,哭声断断续续,“疼...”
路政赫边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电话,边将人抱起往外走,收起光脑,她接了一杯温水放到舒白唇边,小口喂他喝着,喝了大半杯后,侧脸,不要了。
Alpha看着他露在外面的脸颊,上面还剩一点红痕,白白嫩嫩的,路政赫沉着脸,这还是她第一次照顾人,没过一会儿,舒白又哼哼唧唧地喊着头疼。
她将舒白放到被子里,没一会儿Omega又往她怀里钻。
“......”
路政赫被舒白气笑了,他是真不怕挨打,哭那一会儿惨得很,过后又恢复原样,Omega拉住她的手往自己太阳穴上揉,烧得嫣红的唇,上下翕动,“揉这里。”
舒白舒服地眯起眼睛,他的太阳穴很胀痛,有了路政赫恰到好处的按揉后,整个人舒坦不少。
比起他的舒坦,路政赫微蹙着眉——让他好好上学,才安分了半天,又这样,她拍了拍Omega的脸颊,低声道。
“舒白。”
Omega红着脸,眯开一条缝,本能地应着路政赫,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软的气音。
“嗯?”
恰好这时医生来了,年轻的Beta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无从下手。
“就这样吧。”路政赫淡淡开口,舒白这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从她身上下来的。
量体温、验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39℃。
医生轻轻咳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
“事后一定要清理,埋在里面的话,会导致感染。”
虽然医生说得有些隐晦,但路政赫还是听懂了,她起身将人抱入浴室,冒着青筋的手按着舒白的小腹,一只手仔细清理着。
舒白红着脸靠在她怀里,他把路政赫的衣服全部打湿了。
时不时哼两声。
路政赫喉咙微动,她觉得舒白是水做的。
好不容易重新上好药,到吃药的时候,Omega倒是很乖,他缩在路政赫怀里沉沉睡去。
一股清甜的香味飘入路政赫的鼻腔,她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微微抬眉,难怪这么黏人——他的情热期到了。
不过,路政赫略显遗憾,她不能总是待在这里。
Alpha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抑制剂,将舒白翻过去,冒着热气、熟透的腺体就这样水灵灵呈现在路政赫眼前。
犬齿伸出。
——舒白情热期腺体的第一次怎么能给抑制剂呢。
路政赫俯身咬住那块软软的地方,被压在身下的人颤抖一瞬后没了动静,她舔舐着腺体上的小血珠,眼神暗了暗。
人还病着。
别玩坏了。
半夜,路政赫被一阵异常的感觉唤醒,房间里开着一盏暖黄的小灯足以照亮跨坐在她身上的人。
舒白脸颊绯红,圆圆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他小口喘着气,手肆无忌惮摸着路政赫的身体。
Omega在看见路政赫醒了以后,主动趴下环保住她的脖颈,嫣红、泛着水光的唇含住路政赫的唇瓣。
嘴里哼哼唧唧的,像窃食成功的小猫,带着一丝得逞。
路政赫抚上舒白的腰,声音低沉、沙哑,浅灰色的瞳孔闪烁着强烈的侵略。
“舒白。”
“你在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