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地含住Omega的耳垂,在他颤抖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不过你最好不要想着死,不然,我会让你的妹妹生不如死。”
舒白的脸上的血色在她威胁的话语下完全褪去,肩膀火辣辣地疼,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却止不住大颗大颗下落的眼泪,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在路政赫的眼里看见了软弱的无法反抗的自己,脑子一片空白,舒白已经不知道是该先疼还是哭,只觉得路政赫好坏,真的好坏。
路政赫今天同样穿了礼服和舒白的礼服是配套的,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偌大且昏暗的房间里只有Omega压抑的哭声。
“知道错了吗?”路政赫再次用戒尺挑起舒白小巧的下颌,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逼迫Omega回答。
舒白颤抖地伸出手抓住那冰冷的戒尺往下压,含着泪的眼睛看着路政赫,他抽噎着点头。
一副可怜的模样。
可路政赫却没有半分心疼,将戒尺从他纤细的手中抽出,锋利的边刃划破了舒白的手心,混着甜香的血腥气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刺痛袭来,舒白防线彻底坍塌。
Omega崩溃大哭,不管不顾地抱住路政赫的脖颈,哭喊着,“我...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标记我吧...你不要打我了...真的好疼...”
路政赫将戒尺扔到地上,冰冷的双眼里有了一丝微弱的起伏,揽住舒白送上来的腰,他埋在她的颈窝里,一遍遍哭着说,我不这样了,不要打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Alpha心里生出快感,她想要舒白哭得再惨一些。
只有害怕才会生出敬畏,只有害怕才能牢牢掌控着他。
让他不想死,也不敢死。
舒白跪在Alpha双腿之间,整个人大口喘息着,双眼通红,死死抱住路政赫的脖颈不松手,他一边痛恨自己的懦弱一边害怕路政赫再动手。
阴晴不定,暴虐成性。
舒白强压在心头的恐惧和害怕一并迸发出来,他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
——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
因为他懦弱,因为他有软肋,因为他只是个普通人,所有他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一切不合路政赫心意想法的话语都可以成为她暴力的借口。
舒白服软了,他想过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亡,可他不能连累了妹妹。
路政赫只会在她心情好的时候给他看几眼妹妹的照片。
除此之外,不会再多透露一个字。
舒白感到绝望。
不。
他一直在绝望里。
舒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怎样。
可他无比确定一点,路政赫不可能会放过他,她只想得到他。
路政赫垂眸看着舒白满是泪水和汗液的脸,不再惨白一片,通红的眼眶,绯红的脸颊,嫣红的嘴唇,每一处都是那么楚楚可怜。
Alpha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五官,微凉的指尖划过他饱满的额头,再到小巧精致的鼻尖,最后停在她最喜欢的唇瓣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舒白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喉咙干涩发疼,在她阴恻恻的注视下,Omega不敢开口说话,他怕说错话。
所幸,路政赫并没有要他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Alpha嘴角弯起,露出一丝很浅的弧度,她低头吻了吻那被泪水润透的唇。
“因为你长得太骚了,你知道吗。”
“在边缘星每个Alpha看你的眼神都无比恶心,你迟早会成为别人的玩物。”
路政赫恶劣开口,起身将Omega甩到床上,俯身解开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我救了你。”
Alpha眉眼彻底舒展开来,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她按住舒白的小小的手腕温柔摩挲着,把它放到唇边吻着,嘴里发出粘腻的水渍声,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舒舒,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舒白看着她的举动眼里充满不可置信,路政赫把她对他的罪恶完美包装,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手腕被路政赫用丝带绑起来栓在床头,舒白话到嘴巴,变成了湿咸的眼泪和抽噎。
路政赫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慢条斯理地剪开他身上的衣服,双眼里闪烁着异常的灼热,开口却是略带遗憾的语气。
“好可惜啊舒舒,只能临时标记。”
“我要好好记录我们如何度过我的第一次易感期。”
路政赫眼睛弯了起来,她擦去舒白眼角的泪,将那滴晶莹的泪珠含在自己嘴里。
“真甜。”
“哭什么呢,我们不是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