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手覆住,路政赫将他捉了出来,强迫他对上她的目光。
“舒舒,”路政赫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微微抬眉,眼里带着一丝压迫,“你喜欢这个称呼吗?”
舒白瞳孔微动,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机械点头,浑身粘腻让他有些难受,在Alpha灼热的目光下,他推了推路政赫的肩膀,“我想去洗澡。”
路政赫眼里的玩味更重,指腹蹭过他锁骨上被丝带勒出的红痕,薄唇张合,带着戏谑,“你还能走吗?”
“我抱你去。”路政赫起身将格外娇小的Omega抱在怀里朝浴室走去,舒白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她眼里无异于隔靴搔痒。
毫无作用。
从浴室出来时,舒白觉得自己更加没有力气了,眉眼间尽是疲惫,他被路政赫放到床上,随后,在他的注视下,路走出房间。
舒白身上裹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揍了一顿般的疼,他想去找自己的光脑,如同上次一样。
一无所获,路政赫没收了他的光脑。
她又准备将他关起来,关在这里,仿佛量身为他打造的牢笼。
舒白唯一庆幸的是,路政赫没有标记他。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他的情热期没到,Alpha只能在Omega情热期的时候进行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
想到这里,舒白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路政赫是不会终身标记他的,他只是一个平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Alpha去而复返,将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淡声道,“换上这个。”
舒白眼睛亮了亮,脱口而出,“是去军校吗?”
路政赫没有说话,笑盈盈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语气带着恶劣。
“你没有机会再去军校了。”
她亲了亲他的嘴唇,像是觉得不够,又咬了咬他的唇瓣,嗓音有些沉。
“和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舒白浑身血液在这一刻僵硬,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手指攥紧床单,好半天才在路政赫的注视下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什么意思?”
路政赫心情很好,她将人抱到身上,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果香,眼神漫上一层迷恋,胸腔震动,她发出低低的笑声。
亲昵地蹭着舒白的脸颊,说出舒白最不想听见的话。
“意思就是,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哪儿也不许去。”
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像是宣判了舒白的命运。
“为什么?”舒白有些艰难开口,喉咙里都是干涩,他是真的相信路政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把他关起来,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日夜玩弄。
“因为你太骚了,”路政赫半阖着眼皮,像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掐住舒白的下颌,垂眸看着他,“我不放心你。”
“造成这样的局面,你只能怪自己呢舒舒。”
“是你不知检点。”
“是你勾引别人。”
路政赫吻了吻那未消肿的红唇。
薄唇张合,诉说着舒白的种种罪行,嘴角却始终上扬,如同宽恕舒白罪行的上帝。
舒白眼眶泛红,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张了张,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一切的挣扎变成了徒劳。
他能做的只有无声落泪。
路政赫肆无忌惮打量着舒白敞开的领口,边吻去他的泪珠,边窥视着内里的风光——红色的吻痕、指痕交缠在一起,还有丝带勒出的青紫痕迹,她留下的恶在这具白皙的身体上一览无余。
强烈地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
或许,下次可以更过分。
路政赫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喜爱却又因为它的精美而忍不住摧毁。
“疼。”舒白嘴里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纤细的手指无力推了推路政赫的脑袋,她咬住了他的肩膀,像一头野兽般撕咬凌虐。
路政赫舔了舔齿印上的血丝,上挑的眼尾舒服地眯起,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颇为爱惜地在上面落下一吻,赞叹道。
“舒舒,你的血是甜的。”
话音刚落,路政赫按住舒白的后脑,吻了上去,像是迫不及待分享般将口腔里的所有一并送给他品尝。
舒白无力地闭上眼睛,根本承受不住她如狂风骤雨般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