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碾了个粉碎,他几乎已经不能思考,只会哭泣。
路政赫掰过他的脸,手指掐着他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唇,她低头吻着,汲取着她喜欢的味道,很甜。
“我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你屈服。”
“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路政赫咬着他的唇瓣,眼神格外阴沉——她不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触碰,尤其是舒白。
他就应该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属于她。
舒白嘴唇已经合不上,只剩下被她吮吻后的麻,他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
路政赫也不恼,再次打开光脑,将一张照片明晃晃展现在Omega眼前。
舒白麻木的眼神里有了波澜,照片上的人,是他的妹妹,她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
Omega想多看几眼,路政赫将光幕熄灭,将人抱起来,手上下抚摸着他的腰,低头吻住他圆润的耳垂。
“重症病房,一天20万星币。”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舒白瞳孔骤缩,瞬间服软,流着泪说,“对...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应该...”
“...不应该,”他说得格外艰难,“不应该...和其他Alpha靠太近。”
路政赫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将人转过来,让舒白跪坐在她腿上,抬手捻了捻Omega身上敏感的地方。
舒白倒吸一口冷气。
“说,今天干了什么。”她道。
舒白不想看着路政赫,想低头埋入她的颈窝,却被她制止。
“看着我说。”路政赫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转着,伸手按住他锁骨上被她烫出来的疤,抬了抬眉。
舒白双眼含着泪,磕磕绊绊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从遇见一个易感期的Alpha再到路上遇见宋漪,一五一十地全部讲述出来。
“易感期的Alpha,你打她了?”路政赫牵起舒白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浅灰色的眼睛里含着些细微的笑意。
“嗯。”舒白闷闷地承认。
“那你说说,”路政赫咬了咬他的手指,按住Omega的腰,语气带着些质问,“为什么那样看着宋漪。”
“什么眼神?”舒白有些疑惑,他不记得自己看宋漪什么眼神了...在对上路政赫明显不满意的眼神后,小声嗫喏,“忘记了..我太害怕了。”
路政赫吻了吻他的嘴角,语气有些暧昧,“就是在你家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当时我刚洗完澡出来...”
舒白捂住她嘴唇,动作带着些急切,拧着眉,“我没有,我...我...”白皙的脸上泛着有薄红,他低下头,“我没有那样看宋漪,我只是在想...沾上她的信息素,你会误会...”
路政赫拉下他的手,眼神里带着审视,他脸上的指印还没有完全消退,“真的?”
舒白乖巧点头,他伸手抱住路政赫的脖颈,讨好似的亲了亲她的颈侧,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睛。
路政赫占有欲强得可怕,可她...也是实打实救了妹妹,舒白垂着眼,觉得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还有问题,你没有回答。”路政赫捏着Omega的后颈将他提出来,浅瞳孔里倒映着舒白疑惑的模样。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她低声问,灼热的手心紧贴着舒白的腺体。
舒白喉咙里溢出一点呻吟,睫毛快速翕动,他想起上次陌生人给他发的信息,那里用两个子概括他和路政赫的关系。
“嗯...”舒白有些难为情地开口,“情...情人?”
路政赫脸色沉了下来,她用力掐着舒白的腺体,怀中的人缩在他怀里颤抖着啜泣。
“故意的?”
舒白用力摇头,睁开朦胧的泪眼,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关系,往好一点不就是情人...差一点就是那个...
路政赫冷哼一声,将人推到地上,丝毫没有了刚才片刻的温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种挤出,“情人?”
“你也配。”路政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圆圆的东西,仍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唇张合,浑身气压低了几度。
舒白摊在地上,浑身生疼,他看着眼前的东西,瞳孔骤缩,他不明白为什么路政赫突然生气了,拧着眉,像是自说自话。
“觉得我不配,那我走还不行。”
路政赫没有说话,她将人翻过来,让他跪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地将东西塞入,浑身气压低得可怕。
“你出不去。”
“不是想做情人。”
“我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