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地上嚎叫着,嘴里胡乱喊着这事和他自己没关系,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指着舒白,说是舒白做的。
然后,他就被路政赫带走了...舒白想起这件事情就头疼。
路政赫问他喜欢喜欢多管闲事。
他摇头想走。
结果下一秒,他被Alpha攥住手腕说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舒白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做什么了。
代价倒是付出了。
他的清白没有了。
想到这里,舒白悄悄瞪了一眼路政赫,她简直就是——不分青红皂白。
“再瞪一次,”路政赫透过后视镜和他对视,嗓音有些沉,“就回去。”
舒白咽了咽唾沫,双手放到膝盖上,低着头,垂着眼,一副乖巧的模样。
作为一个合格的Omega,他能屈能伸。
军校门口,路政赫让他下车,离开前,她让他下课之后在这里老实等他。
舒白连忙点头,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他和路政赫分属不同的院和系,自然不在一个地方上课。
紧赶慢赶,舒白卡着点进入教室,他悄咪咪坐在教室最后排完成定位打开,长舒一口气,他发现坐在自己旁边和自己隔着两个座位的人看着他。
他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脖子。
舒白打开光脑,点开相机功能。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忘记拿东西遮脖子了,都怪路政赫,出门的时候,她非得把他按在墙上亲。
现在好了,舒白觉得自己要身败名裂了。
忽然,视线里多了一只白皙的小手,手上拿着一条白色的丝巾。
舒白抬头看去。
刚刚提醒他的Omega,朝他笑了笑,“你可以先用这个。”
舒白接过丝巾忙说谢谢,他在心里感概,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他想问他叫什么,可老师已经进入教室了,他只好作罢。
一早上相安无事,下课提示音响起后,同学陆陆续续走出教室,舒白还在光幕上做着笔记,眉头紧蹙——好多东西听不懂,缺了三天课,他现在宛若一个原始人。
Omega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正在缓缓靠近他。
“这么认真。”路政赫出现在他身旁,毫不避讳地伸手捏着他的耳垂。
还坐在教室里没走的人低着头悄悄地看着这一幕。
舒白抬起头,整个肩膀耷拉下去,“好难,我要挂科了。”
路政赫提起他的肩膀,生生将他从座位上拽起来拉入怀里,凑近他的耳侧,亲昵地蹭着他的耳垂,“你求我。”
“不求,”舒白拒绝得毫不犹豫,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变冷,像是意识到什么般,他推着路政赫,眼珠左右转了转,有些着急地低声开口,“喂,这里是教室,不是大床房。”
路政赫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那我们去大床房。”
“你...”舒白有些难为情,他拉住Alpha的手腕晃了晃,“现在是午休时间。”
“嗯,”路政赫垂眸看着他,语气理所应当,“去我宿舍。”
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舒白心如死灰地被路政赫带去他的宿舍,在路政赫冰冷的注视下,他不敢再挣扎。
刚进门,舒白就被Alpha推到沙发上,他死死攥住自己的衣领,呼吸有些急促,尾音上扬。
“你...你要干嘛——”
路政赫将他压在沙发上,抬手抽出他颈间的丝带,声音很冷,浅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审问的意味,浑身气压低了几度,“谁给你的。”
舒白被她样子吓到,不敢再动,声音磕磕绊绊。
“一个、一个Omega给我的。”
“男的女的。”
“男生...”
“叫什么。”
舒白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有些茫然地眨眼,他摇了摇。
“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路政赫眉尾微抬,她将丝巾扔到地上,伸手捏住他的下颌,Omega疼得蹙眉,她漫不经心开口,“没关系,我帮你问。”
“如果你敢说谎,”路政赫松开他的唇,掌心贴在他的脸侧,轻拍两下,“你知道后果的。”
舒白呼吸有些急促,咽了咽唾沫,圆圆的眼睛睁得很大。
“我...我为什么要...说谎。”
“谁知道呢,舒白。”
“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摆脱我。”
“去勾引别的Alph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