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主动抱住她,将脸贴在她的胸口,一副完全臣服、依赖的姿态。
“我只是想...想去上学。”
“想见一见妹妹。”
“总是被关在这里...会憋坏的。”
舒白抬头,踮脚吻了吻她的唇角,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可以吗?”
路政赫喉咙微动,她将人抱上洗漱台,他的腿垂在她的腰侧,一晃一晃的,白得惹眼。
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止一星半点,Alpha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舒白忍不住颤抖一瞬,红晕从脖颈攀爬至眼下。
一股说不清、道不清的气氛在她们之间荡漾开来。
舒白咬着下唇,手主动环上她的脖颈,微微仰头,亲在她的脸颊上,一触即离,湿漉漉的眼睛漫着水光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政赫。
他在心里小小地唾弃了一下自己。
路政赫低头咬住他的唇瓣,吮吸几下,分开,手抚上他的腺体。
“明天。”
话音刚落,路政赫掐住他的腿弯,将他抱离洗漱台,身体忽然腾空,舒白下意识收紧环住Alpha脖颈的手,像是他主动攀附在她身上,不肯离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路政赫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将舒白放到床上,两人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淡声道,“上完课,我去找你。”
“啊?”舒白迷茫地眨了两下眼睛,有些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上完课她来找他?找他干什么?
他话里的意思是,路政赫放了他,他好好上学,不要再回到这里来了。
舒白嘴唇张合,想说话却被她吻住,双手手腕被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像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迷迷糊糊间,舒白对上Alpha的眼睛,那双瞳孔里倒映着他脸颊发红的模样。
他真的快要死了。
路政赫和永动机没有区别,随时随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不考虑他的感受。
疼,浑身都疼。
舒白闭上眼睛,有些绝望,不如扇他两巴掌也好过这样没日没夜,骨头都要散架了。
期间,路政赫喂他吃了点东西,不是用刀叉,也不是用筷子,是用嘴。
舒白已经没招了,他不想张嘴,反而被她掐住下颌,强迫张嘴。
路政赫一定是有什么病,一定有什么癖好。
这让舒白心里隐隐生出些恐慌。
被这样一个有权有势、力量远高于自己的人缠上。
简直是灾难。
比如现在,路政赫埋在他的颈窝,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安分点。”
“安...安分?”舒白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觉得自己不认识字了,眉毛拧了拧,什么叫他安分点。
“你敢在其他Alpha面前摆弄你这张脸。”
“我一定会杀了你。”
舒白双眼无法聚焦,出现理解困难,路政赫问他记住了吗,他只会胡乱点头。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直到天光微亮,舒白才沉沉睡去。
路政赫看着他嫣红发肿的唇,伸手用指腹用力捻了捻,起身到隔壁书房,她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全新的光脑。
她拿在手上摆动了几下,手臂上是舒白留下的咬痕,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
光脑亮起,冷白的光照得她的眼神昏暗不明。
她看向桌上放着的文件夹,随手翻了翻,上面是舒白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父母的信息。
路政赫半阖着眼,点燃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下,看着窗外的夜景,浅灰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更何况一个舒白。
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为她办事。
重新回到房间,舒白侧睡着,身体微微蜷缩,露在外面的小半张脸上是干涸的泪痕,脸颊肉肉的,带着点未褪去的婴儿肥。
路政赫抚上他的脸,手感极好,很滑很细腻,信息素也甜得发腻——水蜜桃。
她俯身咬住他的脸上的软肉,眉眼间都是满足。
舒白微微蹙眉,没有睁眼,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嘤咛,下意识想躲开,却被Alpha紧紧抱在怀里。
“讨厌。”
Omega小声嘟囊,睡梦中的他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副委屈的模样尽数落在路政赫眼里,眸色变得更深。
是舒白在勾引她。
是舒白在引诱她。
是他不知检点。
是他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