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的眼神。
“想想你生病的妹妹。”
舒白被她压着肩膀转过身,后背压在门板上,他被迫昂着头,眼泪无声滑落,在Alpha略显缠满的吻中侧过脸,看着布满毛毯的地板,声音哽咽。
“能...不能...不要打我。”
路政赫停下动作。
舒白小心翼翼抬眼,咽了咽唾沫。
“能不能...不要咬我。”
路政赫挺温和地笑了一下,捏住他的后颈,手心摩擦着他的腺体,不轻不重。
“还有吗?”
舒白眨着眼睛,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从衣服下摆里拿出来。
“能不能...不要...掐我。”
路政赫将人甩在床上,压着他的背,低头吻了吻他的腺体,那里已经肿起,红了一大片,吐出两个字。
“不能。”
昏暗的房间里整夜响起细碎的哭声,舒白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好疼,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好疼,疼到他打路政赫。
可每次抬手都被她轻而易举攥住,重新压回柔软的被子。
在绝对的压制下,他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