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喚。
一会儿温言蜜语地引誘他。
一会儿又生了气,捉夾住他怨语。
她说他不知好歹,她是见他难受,特来让他从苦世中解脱,他却不识好人心,一拒再拒。
霍肇闭眼,横狠了心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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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女人岂只这一点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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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耳边用舌勾过一轮后,女人彻底鑽坐进他怀里,叫他好生摸一摸。
摸一摸她女人家的心窝子究竟是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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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地落下,~~~~
分明这池中是水,却好似化成岩浆。
一阵一阵苟且丅流的昏亂烈火燒起来。
霍肇猛厉地掙扎着,那将他害至陷沦的女人却爱极了他掙扎。
他耳边有她的似哭的笑,她要吃尽了他所有。
暴烈的绚迷震幻之中有火树银花红尘迸散。
他恨戾极怒,咬住那罪魁祸首的弱菽,喉中闷吼。
终还是败了。
多年来尊贵修重,便就如此断送在这不知死活的痴婬妖妇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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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好厲害……”她显是满意极了,声也哑了些。
如此紧抱着他,温存享受着那一阵酥过一阵的余味。
而霍肇如山不动,任她再纏,也不發一言。
不知多久,女人才似是足了意了。
便輕口耑着扶着他肩,作势就要起身。
然而她刚动半霎,猛地,被扯落回去。
重重跌坐,薛盈艳一瞬失水的鱼儿般抽畜,尖叫了一声。
有些惊惧:“郎,郎君……?”
然未能说全话,连救命也未来得及喊。
男人把她壓制回池中,複碾入深。
……
她有些清醒了。
身體的難受也隨之襲來了。
酸,酸极了。
她的眼睁不开,可那渗入骨髓的酸麻脹痛却在意识微微回笼一丁点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冲腾上来,骨头架连着皮肉都要一起散了一般。
而那许多杯酒堆出来的醉劲儿,经了一夜荒诞,此刻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身上酸,眼皮儿掀开得就艰难。
简直是费了吃奶的劲,又耗了不知多久的时辰,才挑出条隙来。
眼前迷幻恍惚,四下是昏暗的,落地的宫灯映照着此处锦绣华缛,恍如月宫瑶池之地。
她的身此時极熱,身下墊著的是虎皮的兽毯,而緊锢住她、与她禸身无丝缕阻碍贴纏的,是与她千倒万滚銷魂雲雨的男人。
鼻尖闻到一股香气。
那是龙麝于金鼎中焚烧。
而不久前方才汹涌卷浪的汤池,此刻已恢复寂静,好似从未今夜从未有过任何不该有的事在其中发生。
薛盈艳猛地将眸子彻底睁开!
她的身体还呆滞着、僵硬着,可她的脸色却已白了彻底。
如偶人一样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点一点地不受控抬起头。
她看见男人极挺的鼻梁,薄淡的唇,以及……眼上那块因为绑得太紧,现下都还未去掉的殷红软料。
男人睡得极沉。
而她知道他为什么睡得这样沉。
那不应有的回忆破碎又重聚,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极度荒唐、极度羞耻、极度婬亂……
她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她是如何醉了酒,从杨香婆处被容容扶出来,又如何孤身一人醒来到了这后山,再之后,又下了水……
她引誘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她不知廉恥地和他歡合。
最顛倒混亂的时候,他们从水里胡攪纠纏到岸上。
再无所顾忌地一路滚滾上这张榻来。
她的腹田还微漲着。
薛盈艳几乎要崩溃了。
下一瞬惊恐地从男人怀里挣出来,撑起身。
她都干了些什么?!
她四处环绕焦望,那一件件或金或玉或楠檀或青铜的器具让她的心顫抖得快要直接破开胸蹦出来。
鼻尖的香气还在萦绕着,她已经要哭出来了,又想仰天长啸、大笑、惨叫。
就算她是个傻子,也知道这里绝对不是管事婆子们用的小汤泉了。
哪里有胆大包天的婆子,敢摆龙涎香在沐浴池子旁边的!
薛盈艳几乎是滚下的榻,身上也没有遮掩,她的衣物全都不在这里,全给她忘在那偏僻的地方了。
然而她不敢拿身后榻上男人的衣物。
她连看都不敢看。
她根本就不愿意去想身后的人究竟是谁!
明知道却不敢知道,要是不逃避,她现在会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泥巴一样瘫死。
薛盈艳抬眼看过去,那汤泉池子依旧温热,而水岸上,一条孤零零的小裤落在地上。
薛盈艳急忙爬起身,正要过去,混乱的脑袋猛然一个激灵,又连忙转身。
她的肚兜还——
“……干爹……”
“……小声些,殿下……”
“……里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