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有些结巴:“啊,周总原来是岳总的朋友么?这,这……确实周总今晚喝了不少,早知道她是岳总的朋友,我一定就多替她挡……”
“我在问你,谁干的?”
站在岳朗不远处的会所经理心一直悬着,他偷偷瞄着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年轻男人,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总觉得这人下一秒就能冲进包厢杀人。
然而通话结束,男人收起手机,却只是重新看了眼宾客名单,在其中一个名字上轻轻用手指点了两下,然后竟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预想中的闹事并没有发生。
一切又复归平静,就好像刚刚那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只是他们的错觉。
岳朗重新回到周墨身边。
周墨正裹着他的夹克,闭着眼睛,似乎快睡着了,并没有察觉他的靠近。
他单膝跪在她身边,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终于,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
周墨眼睫颤动,睁开了眼。
岳朗立刻绽开笑容,露出满口白牙,“车提出来了,走么?”
周墨“哦”了一声,想站起来,却发现脚底发软,差点栽倒。
岳朗一伸手将她的腰揽住。
对比饭局上王炳坤的咸猪手,周墨对岳朗的触碰没有丝毫抵触,她甚至十分自然地抱住岳朗坚实的手臂。
“阿朗,我有点没力气,扶你一下哈。”这一晚心力交瘁,周墨此刻闻到岳朗身上的气息,只觉得满满的安全感
岳朗却露出一个很乖的笑容,背转过去,伏低身体,笑道:“不如我来背小墨姐姐吧?”
“不用了吧……”周墨有点不大好意思,但是目光却控制不住落在岳朗宽阔的背脊,晃晃悠悠地很想扑倒在上面。
“用的,就像小墨姐姐小时候背我那样,好不好?”岳朗声音温柔,像在诱哄。
周墨却皱眉,“嗯?小时候?我什么时候背过你?”
“小墨姐姐不记得了么?小时候,我有一次发高烧,是你背我去的医院。”
“是吗?”
“是啊。”
说话间,周墨已经被岳朗背了起来,她的记忆也只到这里,再往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岳朗小心翼翼将周墨放进车子里安置好,这才又拨通一个电话。
这一次,他说的是缅语。
“以后威隆海运的货船,但凡在迪拉瓦和仰光停靠,全都卡了,货清空。”
威隆海运,正是王炳坤的船运公司,也是他在资本圈的立身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