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琮什么时候过来。
直到手腕被抓住。
周墨反应慢半拍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灼热的,带着酒意的气息靠近,迫得周墨向后靠在皮质的扶手椅里。
毫无防备之下,她被圈禁在他与座椅之间。
林跃琮却没看她的眼,只是盯住她的唇。
危险,又压抑。
“来北京了,既然要假结婚,为什么跟别人,不跟我?”
酒劲上来,周墨隐隐头疼。
她需要空气。
更多的,新鲜的,自由的空气。
“跟你?”她笑,“跟你假结婚,我怕被丢进海里喂鱼啊,大哥。”
她推他,没推动。
周墨收了笑容。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问林伯伯好么?”
林跃琮终于将视线上移,与她对视。
“因为我前两天在新闻联播上看到他了,精神很好。”
她在提醒,而他明白。
这一次,周墨推开了林跃琮。
她站起来理了理弄乱的头发,居然胆大包天拍了两下林跃琮的脸。
“你啊,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周墨提前约的代驾到了。
她冲林跃琮挥挥手,走得毫不留恋。
林跃琮望着女孩走出包间的背影,颓然坐下。
他其实很感激周墨今天能同意和他吃这顿饭,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还会用上什么卑劣的手段来达成目标。
可是,这顿饭吃了又能怎样呢?
他想给的,她不要。
他给不了的……估计她也不怎么稀罕。
她不要他。
他就像雨季里被沤烂的柴,暗火在肺腑里闷烧。
在渴望一场烈火烹油的,自毁式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