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骑在马上,身披金甲,腰悬宝刀,威风凛凛。
他一挥马刀,朝明军阵中喊道:“哪个是邱白?出来受死!”
明军阵中,徐达笑了笑,对身边的副将低声吩咐了几句。
副将连连点头,随即领命而去。
片刻后,明军阵中,五千人马突然向左侧移动,做出要包抄的架势。
帖木儿见状,冷哼一声。
“想包抄?没那么容易!”
他一挥马刀,三千骑兵向右翼杀出,想要截断明军的包抄路线。
骑兵刚冲出不远,忽然就有变化。
右侧的山林中,杀声震天。
常遇春率三千精骑从林中杀出,直插元军侧翼!
那三千精骑如同下山猛虎,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天。
眨眼间便冲入元军阵中,长刀挥舞间,元军纷纷倒地。
帖木儿见此,顿时大惊,连忙调兵回援。
但是,已经晚了。
常遇春的骑兵太快,冲得太猛。
他们就像一柄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元军的软肋。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一名元军百夫长挥刀砍来,常遇春看也不看,一刀将其枭首。
头颅飞起,鲜血喷了他一身,他浑然不觉,继续往前冲。
“杀!杀光这些鞑子!”
三千精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与此同时,正面明军发动总攻。
胡大海率一万步卒从正面压上,刀枪如林,喊杀震天。
那整齐的步伐踏在地上,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元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
有人想往前冲,被明军步卒刺成筛子。
有人想往后跑,被常遇春的骑兵追上砍翻。
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却被自己人踩倒在地。
帖木儿还在挣扎,指挥亲兵拼死抵抗。
他身边的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勇士,个个武艺高强。
但此刻面对四面八方的明军,他们再勇武也无用。
常遇春已经杀到他面前。
长刀一挥,三名亲兵倒地。
帖木儿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想跑。
常遇春哪里肯放,一夹马腹,疾追而上。
“拿命来!”
长刀横扫,帖木儿人头落地。
那颗头颅飞起三尺高,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不信。
尸体从马上栽下,鲜血溅了一地。
主将一死,元军彻底崩溃。
八千人马,死伤过半,余者溃散。
有人跑得快,逃进了城里。
有人跑得慢,被明军追上砍翻。
还有人干脆扔掉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杭州城门还没来得及关,明军已一拥而入。
守军还想抵抗,被明军一通砍杀,死的死,降的降。
杭州城头,日月旗帜高高飘扬。
至正十年秋,杭州城破。
……
消息传到大都,元顺帝震怒。
他连发三道金牌,调集河南、山东、山西三地兵马,要合围杭州,剿灭明军。
但各地将领各怀心思,拖延观望,迟迟未能集结。
各地的官员,面对元顺帝的圣旨,都是心思各异。
“让我去打?我兵还没练好呢。”
“粮草不足,等秋收后再议。”
“那邱白连大宗师都能杀,我这点兵马,够他杀几天?”
诸如此类言语,不要再多。
三道金牌发下,都是如泥牛入海。
元顺帝在宫里气得直跺脚,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却无可奈何。
御史台的官员趁机弹劾各地将领,元顺帝一道一道旨意发下去,申斥的申斥,罚俸的罚俸。
可那些将领阳奉阴违,该拖延还是拖延。
朝堂上吵成一团,有人说该打,有人说不能打,有人说先看看再说。
吵了半个月,什么结果都没有。
元顺帝心力交瘁,靠在龙椅上,望着殿外的天空。
“长生天啊,这天下……怎么了?”
……
至正十一年春,集庆城下。
集庆,江南第一大城,城墙高厚三丈,护城河宽五丈,易守难攻。
守将亦思马因,色目人,是元廷在江南的头号悍将。
此人久经战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