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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勒马而立,望着前方那座城池。
城墙不高,护城河也不宽,城头稀稀拉拉站着些士卒,有气无力地挥着旗帜。
烈日晒得他们昏昏欲睡,有人甚至靠在城垛上打盹。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就这?”
“将军,这饶州守将是个色目人,叫阿合马。”
身旁的副将也笑了:“听说此人贪生怕死,平日里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根本不管练兵。”
“他手下的兵,连饷银都发不全,谁肯给他卖命?”
常遇春点点头,挥了挥手中的长刀。
“传令,准备攻城。”
话音刚落,城门忽然开了。
一队元军从城内涌出,约莫三千人,列阵于城外。
这三千人松松垮垮,阵型散乱,旗帜东倒西歪。
有人打着哈欠,有人小声嘀咕,还有人不时回头望望城门,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
为首一将,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重甲,正是阿合马。
他策马而出,用生硬的汉语喊道:“何方贼寇,敢犯我饶州?”
他的声音不小,但中气不足,喊出来的话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常遇春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贼寇?你爷爷我是明教先锋营统领常遇春!”
“今日特来取你狗命!”
阿合马看着这些四等人,面色难堪。
往日里,那些想要造反的四等人,面对他们元军的冲击,瞬间就土崩瓦解。
眼前这些人,也就是人多,能有什么用!
阿合马大怒,一挥马刀。
“给我杀!”
三千元军齐声呐喊,朝明军冲来。
说是呐喊,其实稀稀拉拉,有气无力。
冲在最前面的跑了几步就慢下来,后面的更是磨磨蹭蹭,谁也不愿当出头鸟。
常遇春不慌不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先锋营将士。
五千人,列阵整齐,刀枪出鞘。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着火,那是求战的渴望,是建功立业的野心。
他举起长刀,猛地挥下。
“杀!”
五千先锋营如潮水般涌出。
两军相接,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说是接战,其实是一面倒的屠杀。
先锋营的将士如虎入羊群,刀枪挥舞间,元军纷纷倒地。
那些元军本就无心恋战,一触即溃,转身就跑。
常遇春一马当先,长刀横扫,挡者披靡。
他左冲右突,所过之处,元军纷纷倒地。
阿合马远远望见,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想跑。
常遇春眼尖,一夹马腹,疾追而上。
“哪里跑!”
长刀一挥,阿合马人头落地。
尸体从马上栽下,鲜血溅了一地。
那颗头颅滚了几滚,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不甘。
元军见主将已死,再无战心,彻底溃散。
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有人没命地朝城门跑,想要躲进城里。
还有人干脆往田野里跑,能跑多远是多远。
常遇春勒马而立,望着那些仓皇逃窜的元军,哈哈大笑。
“追!”
先锋营一路追杀,直逼徽州城下。
城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明军已如潮水般涌入。
守军还想抵抗,被先锋营一通砍杀,死的死,降的降。
徽州城头,日月旗帜高高飘扬。
前后不过三日。
常遇春站在城头,望着城中景象,咧嘴笑道:“这仗打得,跟玩儿似的。”
副将凑过来,低声道:“将军,俘虏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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