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当中有的人是为了屠龙刀,有的人是受到元廷的挑拨”
“总之,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所以才能能元廷利用,逼死师父。”
“可是”
张无忌紧握拳头,咬着牙说:“这些坏人,总有一天,我会给爹爹报仇的。”
“嗯,你这想法很好。”
邱白笑着说:“等你的寒毒好了,师兄我就教你武功,等你武功厉害了,那就将那些门派一个一个的打过去。”
“嗯,打过去!”
张无忌神色认真的点点头,咬着牙说:“给爹爹报仇!”
“嗯,有师兄我做你后盾呢!”
邱白笑着点点头,将话题给拉回来,笑着说:“至于明教是不是好人,这也不好说,毕竟,他们中有行侠仗义的好汉,也有专门造元廷反的义军,甚至还有所谓的魔教教众。”
“他们可以说,几乎每个人都有所不同,怎么区分它们的好坏呢?”
话说到这里,邱白摇了摇头,叹息道:“哎,所以,归根结底,他们大多是被世道所逼,被朝廷所迫的苦命人。”
“朝廷,怎么这么坏啊?”
张无忌听到邱白的话,若有所思的说。
“额”
邱白伸手揉了揉张无忌的脑袋,脸上表情稍显无语,笑着说:“无忌,你要记住,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只听旁人怎么说,要用心去看,还要看他怎么做。”
“哦,是这样吗?”
张无忌似懂非懂,但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从小在冰火岛长大,每天接触最多的人就是爹娘和干爹,所以对这些也不太明白。
可见到爹爹死亡,他本能的想到了这些。
午后,阳光西斜。
邱白正在厢房中打坐调息,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张松溪的声音传来。
“邱白,师父来看无忌了。”
邱白闻言,结束调戏,起身开门。
只见张三丰一身灰色道袍,手持拂尘,在张松溪的陪同下站在门外。
百岁老人虽然看上去面色平静,但是邱白看得见,在他的眼中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
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终究是让他心力交瘁的。
再加上这几日处理张翠山后事,安抚武当上下,还要操心张无忌伤势,更让他身心疲惫。
邱白朝两人躬身行礼,笑着说:“太师父,四师伯,你们来了!”
“嗯!”
张三丰点点头,朝着邱白说:“辛苦你了,邱白。”
“太师父,言重了!”
邱白侧身让开路来,笑着说:“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
张三丰笑着点头,迈步入内,径直走到床边。
张无忌早就已经醒了,此时正靠在床头看书,是邱白找来的一本山水游记,字大图多,适合孩童。
见张三丰进来,他连忙要起身,口中含着:“太师父,你来了……”
“无忌,你躺着,莫动。”
张三丰快步走上前,伸手按住他。
随后坐在床沿,他让张无忌将手伸出来,自己抬手搭脉。
片刻后,张三丰收回手,眉头微皱。
“寒毒虽被压制,但盘踞不去,终究是隐患。”
他看向邱白,疑惑道:“你那至阳真气,也无法将之彻底清除?”
“弟子每日运功,只能暂时压制。”
邱白闻言,摇了摇头,沉吟着说:“这玄冥神掌的寒毒……颇为古怪,和它玄冥神掌的名字有些不同,不似纯粹的阴寒,里面似乎有股奇异的真气。”
“哦,还有此事?”
张三丰闻言,不由眉头一挑,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沉吟道:“老道再试试。”
言罢,他让张无忌盘膝坐好,双掌抵其后背,纯阳无极功缓缓运转。
精纯平和的纯阳真气,顺着双掌渡入张无忌体内,如春风化雨,滋养经脉。
然而,当真气触及那些蛰伏的寒毒时,异变突生!
寒毒仿佛被激怒,骤然反扑!
阴寒之力与纯阳真气激烈冲突,张无忌闷哼一声,身体颤抖起来。
张三丰连忙收功,面色凝重。
“咦,这不对……”
张三丰眉头紧皱,回忆着那种感觉,不由轻咦出声。
思及此处,他再次伸手搭脉。
这一次,他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指尖,细细感应张无忌经脉中那股阴寒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