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答应!”
“教主……”
周普胜闻言,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邱白见他如此,沉声说:“有事就说,不必做如此神态。”
周普胜闻言,上前一步,朝着邱白抱拳一揖,谨慎地提醒道:“教主豪气干云,属下钦佩。”
“但……恕属下直言,元廷此次调动的,可能是怯薛军!”
“那是元廷最精锐的禁卫武力,是从小在战斗中锤炼出来的百战之师,装备精良,骑射无双,绝非寻常地方驻军可比!”
“其战力,恐怕远超同等数量的江湖好手。”
“我们明教兄弟虽然勇悍,但毕竟多是江湖厮杀的路数,正面与大规模,成建制的精锐铁骑碰撞……”
话说到这里,周普胜抬头看着邱白,斟酌着说:“是否再考虑一二?避其锋芒,从长计议?”
“怯薛军,确是元廷王牌,天下强军。”
邱白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承认周普胜所言非虚,但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的说:“可正因如此,才更要去面对!”
“周兄弟,你需明白,我明教立教之根本,便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
“与元廷的战争,是我们注定要走的路。”
“今日我们若因怯薛军之名,就畏缩不前,那来日面对更庞大的元军时,弟兄们心中岂不先存了畏惧之念?”
“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场与元廷真正精锐的硬仗,迟早要打!”
“那不如就趁此机会,让我们的五行旗、天鹰旗的兄弟们,去会一会这传说中的怯薛军!”
“掂量掂量他们的斤两,也让我明教儿郎,开开眼界,见见血,淬炼锋芒!”
邱白说到这里,起身走到周普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自信的说:“更何况如今还有本教主在,有什么问题,本教主兜底!”
听到邱白都如此说了,周普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直沉默寡言的冷谦,此刻却是缓缓开口,语气冷静的说:“教主所言极是。”
“起兵反元,非是儿戏。”
“与元军主力交锋是必然。”
“怯薛军虽强,但并非不可战胜。”
“其长处在于骑射冲锋,野战破阵。”
“而我明教五行旗,各有专长,巨木旗擅守,烈火旗擅攻,锐金旗擅破甲,洪水旗擅乱阵,厚土旗擅掘险……”
“若运用得当,依托地形,未必不能与其周旋,甚至寻隙破之。”
冷谦眼眸微眯,沉声道:“此战,是磨刀石,也是试金石。”
“就是,就是,怕他个鸟!”
周巅摩拳擦掌,嚷嚷道:“元兵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砍下去一样会死!”
“咱们明教兄弟,哪个不是刀头舔血过来的?”
“正好拿这些鞑子的精锐开刀,祭旗!”
殷天正、韦一笑、黛绮丝等人虽然面色严肃,但眼中也都燃起了战意。
明教蛰伏多年,如今新教主即位,正需一场硬仗来提振士气,凝聚人心,并向天下宣告明教的决心!
武当山之事,牵扯到教主师门,更是义不容辞!
周普胜见众人皆是如此反应,又瞥了一眼杨逍。
杨逍对他微微颔首,眼神中传递出支持教主决定的意思。
“教主之意,属下明白了!”
周普胜心下明了,不再犹豫,抱拳沉声道:“普胜定当率领天地风雷四门,竭尽全力,为大军提供最详尽的情报支持,愿我明教旗开得胜!”
“好,情报的事情,就靠你们天地风雷四门了。”
邱白赞许地看了周普胜一眼,随即笑着说:“太师父的百岁寿辰是四月初九,我们需得在此之前赶到武当山附近,既能贺寿,更能应变。”
“如今已是三月初九,时间紧迫。”
话到此处,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此次驰援武当,并非要明教倾巢而出,与元军和整个江湖进行总决战。”
“我们的目的在于震慑宵小,支援武当,挫败元廷阴谋,并检验我教战力。”
“因此,人选需精干。”
“杨左使”
邱白看向杨逍,吩咐道:“你坐镇光明顶,总揽全局,协调各方,保障后方稳固。”
杨逍身体微微一震,抱拳道:“属下领命,必不负教主所托!”
“鹰王,蝠王,龙王,冷谦先生,周巅兄弟。”
邱白继续点将,笑着说:“你等随我一同前往。”
“鹰王可传令江南,命殷野王率天鹰旗精锐,向武当山靠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