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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面点间的时候,王淑英还在收拾。她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擦着操作台,看到他们两个腻歪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哟,凉菜王子,这就护上啦?看你这紧张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娘怀的是个金蛋呢!”
熬添啓脖子一梗,下巴一扬,理直气壮:“那必须的!我老婆怀的,比金蛋还金贵!金蛋能跟我老婆比吗?金蛋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还是大胖闺女?是吧二娘?”他低头看田艳香,眼神那叫一个谄媚。
田艳香脸一红,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大,跟挠痒痒似的:“少贫嘴!走了走了,别打扰淑英姐干活。”
心里却是甜的。那股甜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是暖的。
两人跟孙兆云和其他还没走的同事打了招呼,离开了福满楼。
出了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滨海特有的湿润和微凉。街边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影画。
他们的家离得不远,走路大概十五分钟,是个老小区里租的两室一厅。房子不大,六十来平,但被田艳香收拾得干净温馨。
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沙发上堆着几个不同颜色的靠枕,电视柜上摆着他们的合照,旁边是一盆长得郁郁葱葱的绿萝。阳台上还养了几盆多肉,胖嘟嘟的,跟她现在这个状态莫名有点搭。
一进门,熬添啓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忙活开了。
“二娘,你先坐,换鞋!鞋我给你拿!”他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田艳香的毛绒拖鞋——粉色的,兔耳朵那种,是上个月他偷偷买的,就为了让她穿着舒服又可爱——摆在她脚前,鞋头朝外,摆得端端正正。
“水!温水,刚好能喝!”他又跑去厨房,拿起那个她专用的粉色保温杯,倒了杯水,自己先抿了一口试温度——不烫嘴,也不凉,刚刚好——这才递到田艳香手里。
“累不累?腰酸不酸?我给你揉揉?”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已经窝进沙发的田艳香,那眼神活像一只等着主人扔肉骨头的大金毛。
田艳香被他这一连串操作弄得哭笑不得,心里又暖又觉得他小题大做。“行了行了,我这才两个月,又不是快生了,你别这么紧张行不行?搞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似的。”她喝着水,嗔怪道,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不行!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最重要,要特别小心!”熬添啓一脸严肃,搬出医生当令箭,还把“特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你就好好坐着,躺着,指挥我就行!今晚想吃什么?我去做。哦对了,医生还说要注意营养均衡,我买了本孕期食谱,研究了几个菜,明天做给你尝尝?我看书上说,孕妇早期要补充叶酸,多吃深绿色蔬菜,还要补蛋白质……”
“你什么时候成营养师了?”田艳香挑眉看他。
“从知道你怀孕那天起!”熬添啓挺了挺胸,一脸骄傲,“我这叫自学成才!我跟你说,我现在脑子里至少记了二十道孕妇餐的做法,什么清蒸鲈鱼、菠菜猪肝汤、番茄炖牛腩……”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是全才行了吧。”田艳香笑着打断他,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个澡吧,一身味,熏死了。”
“得令!”熬添啓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要往浴室跑,刚跑两步又折返回来,“对了,二娘,你要不要先洗?我怕我洗完谁就凉了,你还得等着。”
田艳香眼珠一转,突然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她放下水杯,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着脸看他。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好得发光,眼睛又亮又水润,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凑近了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阿啓……”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叫他,声音软得像。
熬添啓浑身一酥,警惕地看着她:“干、干嘛?你这一叫我心里没底。”
“我身上确实黏糊糊的,但是不想动。”田艳香眨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你给我洗呗。”
“啊?”熬添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但又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这……不太好吧?我可是正经人……”
“哦,那算了。”田艳香松开手,转身就要走。
“别别别!”熬添啓一把拉住她,满脸堆笑,“我说着玩的!正经什么正经,在老婆面前不需要正经!走,洗澡去!我保证服务到位,五星级那种!”
浴室不大,但被田艳香收拾得很干净。白色的瓷砖墙上挂着两个浴巾,一粉一蓝,粉的是她的,蓝的是他的,并排挂着,看着就让人觉得亲密。
熬添啓先给自己脱了个精光,再把花洒的水温调好,固定在支架上。
“来来来,老婆大人请进。”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殷勤得像酒店门童。
田艳香撇了一眼赤裸的熬添啓,“给我洗澡你脱光干嘛?”
“我这不是为了伺候老婆大人方便吗!您要是嫌弃,我穿上一件……?”熬添啓的表情及其滑稽。
田艳香被逗笑了,也不理熬添啓,自顾自的笑着脱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