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松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喘息声渐渐加重,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花胜男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带着薄茧的指尖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林晓的回应同样热烈,她紧紧抱着身上的人,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些关于生死、关于别离的沉重话题,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最真实的拥有。
她们用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份来之不易的相守。汗水濡湿了额发,也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呻吟与低喘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
当一切平息,两人相拥着喘息,谁也没有说话。花胜男将脸埋在林晓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林晓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短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过了好久,花胜男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晓晓,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好的,对吧?”
“嗯,一直好好的。” 林晓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保证。”
窗外,夜色更深,万籁俱寂。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温暖如春,爱意正浓。所有的决定,所有的改变,都是为了更好地守护这份温暖,这份“在一起”。
就在花胜男和林晓在温馨小窝里互诉衷肠、决定未来的时候,滨海市另一端的某个顶级私人会所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是会员制,隐秘性极高。某个装潢极致奢华、隔音效果绝佳的大包房里,灯光被调成一种暖昧的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味和高级香氛混合的复杂气息。
巨大的环形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正是韩振邦和韩振轩。
平时在公司里见面也只是点头示意、私下几乎毫无往来的兄弟,此刻竟诡异地坐在了一起。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球在杯壁上化出水痕。
韩振邦斜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晃着酒杯,眼神带着几分醉意,更多的是一种玩味和讥诮,看着对面的弟弟韩振轩。
“老三,” 他开口,声音因为烟酒而有些沙哑,“你说咱们这老二,玩得是不是有点太花了?啊?原配这尸骨……哦不,这骨灰估计还没凉透呢吧?他那‘白月光’就迫不及待要上位了?这速度,啧啧,我看了都自愧不如。”
他说着,还摇了摇头,仿佛真的在感慨。
韩振轩坐得相对端正些,但领口也松开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在暗红灯光下显得有些阴郁。
他抿了一口酒,没接大哥这明显带着挑拨和试探的话茬,反而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有本事,你去拆穿一下啊。在老爷子面前,或者在媒体面前,揭穿他韩振宇伪君子、逼死发妻、早就金屋藏娇的真面目。大哥你这么正义凛然,怎么不动手?”
“我?” 韩振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身体前倾,盯着韩振轩,“你以为我不想?我他妈做梦都想把这小子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可是老三,现在不行。叶如娇这事刚压下去,集团股价才稳当点。这时候我去捅破,伤的是整个明辉集团!老爷子能饶了我?为了扳倒他,把集团拖下水,不值当。”
他往后一靠,摊摊手,一副“我顾全大局”的模样。
心里却想:让我当出头鸟?你韩振轩想得美!谁不知道老爷子现在最看重集团稳定?我去触这个霉头,不是正好给你和老二腾地方?老子虽然被林薇那女人坑了一把,从执行总裁位子上掉下来,管些后勤杂事,但也没傻到那份上!
韩振轩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大哥真是深明大义,顾全大局。那不知道大哥除了喝酒泡妞玩女人,还做了什么对集团有利、或者对……限制老二有利的事?” 他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
韩振邦被他这话刺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酒意也醒了两分。
他“啪”地一声把酒杯顿在茶几上,发出不小的声响,身体也坐直了,眼神不善地看着韩振轩:“老三,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喝酒泡妞玩女人?我那叫社交,叫人脉!你呢?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就光明正大了?别以为你心眼小、爱在老爷子那儿打小报告没人知道!大哥我是不跟你计较,可你也别蹬鼻子上脸!”
他故意提到“打小报告”,指的是韩振轩之前给老爷子打电话,告知翁兰早已和韩振宇同居的事。这确实是韩振轩干的,虽然没什么实质作用,但足够恶心韩振宇,也是想着给老爷子心里扎根刺。
韩振轩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大哥连这个都知道。看来自己身边也不干净。但他迅速镇定下来,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大哥说笑了,我能干什么事?不过是尽一个儿子的本分,向父亲汇报一些他应该知道的情况罢了。至于心眼小不小……总比有些人,被人退婚,丢了实权,只能在这里借酒浇愁、说些酸话强吧?”
这话直戳韩振邦痛处。林薇退婚,导致他失去林家支持,在集团内威望大跌,最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