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宇会来接我,你做好监视,随时沟通。”
“明白。”
袁丽拖着行李箱走进高铁站。
候车大厅里人不多,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给韩振宇发消息:“振宇,我上车了。大概晚上两点到滨海。”
消息几乎是秒回:“太好了!我去接你!在哪个出站口?”
袁丽翻了个白眼,打字:“不用接啦,你那么忙。你给我地址,我自己过去就行。”
“那怎么行!再忙的事也得排在接你的后面。”
“那好吧……你在车上注意安全,我们车站见。”
发完这条,袁丽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太肉麻了。
但韩振宇就吃这套。
她收起手机,看着电子屏上的车次信息。离检票还有二十分钟,她百无聊赖地刷起了短视频。
刷着刷着,她突然看到一条——居然是韩振宇的新闻。
“明辉集团董事长韩振宇近日出席慈善晚宴,宣布成立‘星瑜基金’,以儿子韩星瑜的名义资助贫困儿童教育……”
视频里,韩振宇西装革履,面带微笑,正在接受记者采访。他说话得体,举止优雅,一副成功企业家兼好父亲的模样。
袁丽冷笑。
装,继续装。
要不是她知道内幕,要不是她看过陈小阳传回来的监控录像——韩振宇在会所里左拥右抱,纵情享乐——她还真可能被这副伪善的面孔骗了。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她低声嘀咕,“韩振宇,你的好日子真的不多了。”
广播里开始检票。
袁丽收起手机,拖着行李箱走向检票口。
她特意选了二等座,混在普通乘客中间。上车后,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一个带孩子的妈妈,孩子大概三四岁,正在哭闹。
“宝宝乖,不哭了,妈妈给你糖吃……”年轻妈妈手忙脚乱地哄着。
袁丽看了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小包饼干递过去:“试试这个?”
年轻妈妈愣了一下,接过饼干:“谢谢啊。”
“不客气。”
孩子看到饼干,果然不哭了,专心吃起来。
年轻妈妈松了口气,对袁丽笑笑:“带孩子出门真不容易。你这是去哪儿?”
“滨海。”袁丽简短地回答。
“我也是,”年轻妈妈来了兴致,“你滨海人?”
“算是吧。”
“我在滨海工作,这次回老家接孩子。孩子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这不马上要上幼儿园了,得接回来。”年轻妈妈絮絮叨叨地说着,“你在滨海做什么工作?”
袁丽想了想:“做点小生意。”
“真好,自己当老板。不像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天天加班,赚得还少。”年轻妈妈叹气,“有时候真想辞职不干了,但又不敢。房贷车贷,孩子学费……压力太大了。”
袁丽听着,没说话。
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
为了生计奔波,为了家庭操劳,没有豪门的勾心斗角,但也没有豪门的锦衣玉食。
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甜。
“你呢?结婚了吗?”年轻妈妈问。
“还没。”
“那赶紧找,趁着年轻。我跟你说,女人一过三十就贬值了,不好找了。你看我,二十五结婚,二十六生孩子,现在三十了,天天围着孩子转,连逛街的时间都没有……”
袁丽听着她的唠叨,心里却想起了姐姐。
翁兰今年三十了,被韩振宇藏了两年,最好的青春都浪费在那个渣男身上。
还好,现在有陈小阳。
那个傻小子,对姐姐是真心的,或者说他对翁兰这个名字绝对的忠心,这就够了。
“其实,”袁丽突然开口,“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跟对的人在一起。如果遇不到对的人,宁可单着。”
年轻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你说得对。我老公……唉,不说也罢。反正日子就这么过呗。”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孩子睡着了,年轻妈妈也靠着椅背休息。
袁丽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很平静。
这场戏,她一定要演好。
为了姐姐,为了她一直瞒着的陈小阳,也为了……所有被韩振宇伤害过的人。
下午两点,高铁准时到达滨海西站。
袁丽拖着行李箱下车,按照韩振宇发来的照片,找到那个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韩振宇。
“坐了这么久的车,累了吧?”韩振宇接过行李箱。
“还好,”袁丽凑过去挎上韩振宇的手臂,深吸一口气,“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你,就感觉不到累。”
韩振宇松开行李箱,紧紧的拥抱袁丽,“辛苦你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公众场合,小心被拍照,”袁丽拿出翁兰的温柔,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心里却暗骂:哼……急色的男人,这就等不急了,不过看在你双开门的份上,可以让你伺候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