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王叔,我们就是好奇嘛。”另一个保洁阿姨凑过来,“太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嫁进韩家了?听说以前是福满楼的面点师?”
“面点师?”小梅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那不就是个厨子吗?怎么能嫁进韩家这种豪门?”
“你懂什么。”王叔哼了一声,“人家肚子争气,生了韩家的长孙。母凭子贵,懂不懂?”
“哦——”小梅恍然大悟,“难怪太太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嫁进豪门,生了儿子,应该高兴才对啊。”
“高兴?”王叔摇摇头,“你们还年轻,不懂。豪门媳妇不好当,规矩多,束缚多。你看太太,来了这儿,连孩子都没带,就一个人跟老爷夫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家里,她说了不算。”
“真可怜。”小梅同情地说,“要是我,宁愿找个普通人,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也不要嫁进豪门受这种罪。”
“行了行了,别说了。”王叔打断他们,“赶紧干活去。老爷夫人晚上要喝汤,老李,汤炖上了吗?”
“炖上了,海鲜汤,加了虫草花,补得很。”老李说。
王叔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厨房。但他心里也在琢磨——这个年轻的太太,看起来确实不太一样。别的豪门太太来度假,都是前呼后拥,带着孩子,带着保姆,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来。可她呢?就一个人,一个行李箱,还选了个最差的房间住。
怪,真怪。
而此时,二楼的阳台上,韩父韩母也在说话。
“如娇那孩子,今天有点不对劲。”韩母端着茶杯,眉头微皱,“非要住一楼,什么意思?”
韩父坐在藤椅上,看着远处的海景,慢悠悠地说:“年轻人,有点脾气正常。在滨海憋了一个月,出来散散心,随她去吧。”
“我就是觉得……”韩母欲言又止,“她好像不太开心。从满月宴那天开始,就没什么笑脸。今天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心情不好也正常。”韩父说,“你多开导开导她。等过段时间,孩子大点了,就好了。”
韩母叹了口气:“但愿吧。我就怕她心里有疙瘩。振宇那孩子,也是的,老婆刚出月子,就把人送到海南来,自己留在滨海。虽然说是忙,但……”
“振宇现在是董事长,肩上的担子重。”韩父打断她,“男人以事业为重,咱们做父母的要理解。如娇那边,你多陪陪她,带她出去逛逛,买买东西,心情就好了。”
韩母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叶如娇看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吓人。那不是认命,也不是顺从,而是一种……死寂。
就像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汹涌。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也许是她想多了。叶如娇就是个农村出来的姑娘,能嫁进韩家,是天大的福气。她应该知足,应该感恩,不应该有其他想法。
对,一定是她想多了。
韩母喝了口茶,看向一楼的房间。窗户开着,能看到叶如娇坐在窗边的背影,一动不动的,像一尊雕像。
她突然觉得,这次海南之行,可能不会像想象中那么轻松。
滨海市,某高端私人会所的水疗房里。
韩振宇一丝不挂地躺在巨大的圆形充气床上,闭着眼睛,脸上是放松而享受的表情。温热的池水轻轻拍打着他的身体,水蒸气在房间里弥漫,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暧昧。
两个年轻美女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身边。她们穿着所谓的“水疗服”——其实就是几片薄如蝉翼的纱,该遮的地方遮不住,不该遮的地方更遮不住。
一个美女正在给他按摩肩膀,手法专业,力道恰到好处。另一个美女则用纤纤玉指拈起一颗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韩董,葡萄甜吗?”喂葡萄的美女娇声问。
韩振宇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甜,但没你甜。”
美女娇羞地低下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拈起一颗葡萄。
按摩肩膀的美女不甘示弱,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韩董,我按得舒服吗?”
“舒服。”韩振宇享受地哼了一声,“再重点,对,就是那里……舒服……”
两个美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竞争的火花。她们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明辉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身家数百亿,年轻有为,英俊多金。
谁能攀上他,哪怕只是露水情缘,也能得到数不尽的好处。
所以,她们使出了浑身解数,讨好他,取悦他。
韩振宇躺在充气床上,感受着美女们的服侍,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父母去海南了,叶如娇也跟着去了,整个滨海,现在他就是老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没人问。
这种自由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自从当上董事长,每天不是开会就是应酬,不是看文件就是签合同,累得像条狗。虽然权力在手,但压力也大。
老爷子虽然退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