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哦？韩总还有什么指示？”

“韩总说，”陈小阳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张怀仁的眼睛，“让我把这次检测的……原始、真实的dna数据报告，也一并带回去给他。”

张怀仁闻言，瞳孔几不可察地猛地一缩，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笑容变得极其不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眼神闪烁，不敢与陈小阳对视。原始报告？韩振宇要这个干什么？难道他不信任我？还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他心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陈小阳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动作优雅地推到张怀仁面前的办公桌上。

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卡里有五十万。是韩总的一点心意。他说了，不想节外生枝，任何可能存在的……‘痕迹’，最好都清理干净。所以，您这里，最好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韩总希望，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人知晓。包括……您可能留存的任何‘底稿’。”

张怀仁看着桌上那张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银行卡，又抬头看看陈小阳那双冰冷得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脸上最后一丝强装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贪婪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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