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轩刚刚从怀中把药瓶拿出来,拿药瓶的手就被拍了一下,手中的药瓶也掉到了地上。
那是解药。
赵妙嫣得意地一笑:“别白费力气了。”
“从你接过我的扇子开始就已经中招了,扇子,干净的衣裳,花香,每一步都是我设计的,这么浓烈的迷药,你逃不掉的。”
她扔掉玫瑰花,伸手柄裴逸轩推进了屋子,然后关上了屋门。
宴会上,团团还在慢悠悠地吃着,看着年轻男女们站在两边,分成两派,吟诗作对。
哥哥呢,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哥哥了。
哥哥去哪里了?
这时,一个婢女走了过来,团团从她身上看到了刚才的画面。
逸轩哥哥去换衣服了?
还跟赵宝珠有过接触?
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的鱼肉突然不香了。
团团叫住了那个婢女,问道:“裴逸轩呢,你刚刚不是带他去换衣服了吗?人呢?”
婢女慌张地回答:“奴婢不知,奴婢带着裴世子找到客房后就回来了,其他的事情奴婢不知。”
对方说的是真的。
团团摆了摆手,让婢女下去。
这时候,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在女眷的桌子边乱窜:“小姐,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
“这是谁家的丫鬟,如此不知礼数。”有人说道。
“好象是长宁侯府的。”
听见了议论声,长宁侯夫人张惠然将丫鬟叫了过来,她认出来这是义女身边的丫头。
“怎么回事?你在做什么,一点儿礼数也没有。”
丫鬟着急地说道:“侯夫人,我家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怎么会不见?”
张惠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妙,她第一次带着女儿和义女参加这个赏花宴,就怕出什么事。
妙嫣对这里不熟悉,她会去哪儿呢?
丫鬟支支吾吾地说道:“夫人,刚才刚才小姐说有点闷,就出去转转,后来在路上碰上了裴世子。”
“小姐就让奴婢回来拿落在桌子上的香囊,等奴婢回去,就找不到小姐了。”
张惠然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跟裴世子牵扯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诗词歌赋等的比赛基本已经结束,场面不再喧闹,丫鬟的话也格外清楚,让许多人都听到了。
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张惠然更加慌张了,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林微澜安慰道:“娘,别着急,这里的景色如此美,妹妹许是被美景吸引,去别处玩耍了,这才没有等丫鬟。”
“对,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张惠然安慰着自己。
这时,又一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大声说道:“侯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跟裴世子一起不见了。”
这次连林微澜都皱了眉:“胡说,裴世子跟赵妙嫣不在一起,怎么会一起不见,想清楚再说话。”
林微澜是不想让人把裴世子跟赵妙嫣联系到一起去,否则长宁侯府定会得罪国公府,那长宁侯府可能会被宁国公府打压。
可丫鬟都是赵妙嫣早就收买的,怎么会顺着她的话说。
丫鬟大声道:“这是真的,奴婢看见看见裴世子跟小姐进了同一间客房,是裴世子将我家小姐拉进去的。”
丫鬟的话无异于在静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块大石头,激起了千层浪。
林微澜气得脸色铁青,这丫鬟明显就是故意的,长宁侯府要被赵妙嫣给坑死了。
没有人说话了,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长宁侯一家以及福星公主。
团团心里突然感觉一阵难受心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裴逸轩跟别的女人在一个屋子里,她就难受。
团团站了起来,绷着脸,严肃地看着长宁侯夫人:“张夫人,希望你的好女儿能知道廉耻怎么写。”
说罢,团团看向丫鬟:“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路。”
一众人朝着男宾客房走去。
张惠然的脸煞白,手抖得厉害,完了,长宁侯得罪福星公主了,这可怎么办呀。
究竟是怎么回事,妙嫣怎么会跟裴世子牵扯上,她不是告诉过妙嫣,不要招惹裴世子嘛。
林微澜也是脸色发白,心里十分懊悔自己没有看住赵妙嫣,让她给侯府带来了灾难。
这边的事,薛子京也听到了,他也要跟上去,结果被同僚拉住了。
“子京兄,你怎么也去凑热闹,还是别去了,免得引火烧身。”
薛子京却摇了摇头:“多谢高兄提醒,只是我跟裴世子有些旧交,还是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也好帮衬一二。”
薛子京说完就跟着众人走了,当然想去凑热闹的不仅是他,还有几个公子也跟了上去。
刚靠近房间,就听见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团团是不相信裴逸轩会做这种事的,但刚才她从丫鬟的身上看到了些许画面,赵宝珠的确是跟轩哥哥进了一个房间。
就是这个房间。
团团觉得自己心跳得特别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