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来求孩子的妇人,其实不是不能生,而是被下了药,她可以看一出精彩刺激的画面。
再比如,有来求丈夫能考中状元的,她看见她的丈夫中了探花,被权贵人家的小姐选了去做女婿,要杀妻灭子。
这是她的乐趣。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年每到春天来这里求佛的人特别的多。
团团哪里知道人们就是冲着她来的,自从几年前她因为好奇和闲得无聊,给几位香客解了困扰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在这个时候来。
福星公主每年春天时不时地出现在寒山寺,随机给香客们解决困扰,这件事已经是大家暗中都知道的事了。
只不过团团本人不知道。
今天团团照样到大殿去看热闹。
底下上香的是一个中年贵妇人。
“信女冯明湘,恳求佛祖保佑,让亲女林微澜,义女赵妙嫣能嫁得如意郎君,一生富贵,幸福美满。”
团团吃着点心,在佛象后面藏着,听见女人的话,她来了兴致,她要看看是哪家的夫人给女儿求好姻缘呢。
团团偷偷地探出头去,就见一个贵妇人在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不断地磕头。
且让她来瞧一瞧。
团团大眼睛稍微一眯,就看见了贵妇人的事。
原来这个妇人是长宁侯的夫人,从边关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匪徒,被一个女子所救,便收了女子为义女。
亲生女儿要嫁给韩家韩楚言,十分不错,幸福美满的姻缘。
义女嘛,要嫁给一个五品武官做妾?
这个义女的婚姻着实不好,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婚事。
哎呀,义女在成亲当日想要来一出上错花轿嫁错郎。
啧啧,这个义女真不是个东西。
幸好嫡女早有防备,才没有让这个义女得逞。
啧啧啧。
而另一边,林微澜和赵妙嫣正在寺庙里闲逛。
两人去了寺庙的后园,这里种满了樱花桃花,一片粉红,景色唯美。
迎面走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贵公子,气宇轩昂,五官恰到好处的精致,轮廓有男子的硬朗,既有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又有令人动容的容颜。
赵妙嫣都看呆了,只一眼,她便沦陷了。
再看贵公子的穿着,青色的长衫上有精致的刺绣,腰间挂着紫玉,通身的贵气,举手投足间的气势,说是个皇子也不为过。
赵妙嫣脚步一转,直接朝着贵公子走了过去,她已经打算好了,走到男人身边时假装崴脚,扑到男人的怀里,来一个美好的邂逅。
林微澜在后面看着,她也看到了贵公子,也看到了贵公子身上的紫玉。
她想到了母亲的叮嘱,京城里腰间挂紫玉的年轻男子多半是宁国公府的三公子,裴逸轩。
呵,赵妙嫣这个蠢货花痴,根本就不听母亲的话,竟然没有认出来,还朝着人走过去,她等着看她的笑话。
赵妙嫣想得很好,可惜还没有靠近就被人拦住了。
“这位姑娘,离远点,不要靠近我家公子,这里的地方这么宽,你怎么非得往我家公子身边走。”
下人说的十分不客气。
赵妙嫣红了眼圈,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态,她朝着裴逸轩娇柔道:“这位公子,你误会了,我只是看你身旁的桃花开得格外美,想去摘一朵。”
裴逸轩早就见怪不怪了,淡淡的道:“哦,那等我走了你再去摘吧。”
“公子怎能这样,这地方也不是你家的。”赵妙嫣还想争辩,她知道有些男子,尤其是贵公子,尤其喜欢与众不同的女子。
裴逸轩蹙眉。
下人见自家主子不耐了,立即驱赶:“姑娘自重,请到一旁去,别靠近我家公子三米以内。”
林微澜偷偷笑了笑,果然是裴逸轩,听娘说,裴逸轩为了给福星公主守身如玉,三米以内不准年轻女子靠近。
当然,没有女子敢打裴逸轩的主意,毕竟那可是福星公主的备选夫婿啊,虽然福星公主没有表态,但大家都知道两人十有八九会成。
谁敢跟福星公主抢夫婿啊,嫌命长了么,更何况,全大盛哪个女子能比得过福星公主。
赵妙嫣十分不甘心,她擦着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公子就这样纵容家里的下人吗,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要受到这样的埋汰。”
裴逸轩讥诮一笑:“这位小姐刚来京城,大概没有听过我的名讳,本人女见愁,京城里所有年轻貌美的女人见到我都绕着走。”
“因为本人最是厌恶装可怜的女人,本人不讲情面,不怜香惜玉,如果小姐不走,那就别怪我无情。”
裴逸轩的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赵妙嫣的脸面往地上踩。
赵妙嫣还没有见过这样冷酷无情的男子,一张脸红了又白,不知道怎么办好。
今天寺庙里的游人不少,这边的争执很快就引来了游人的关注。
大家都认得裴逸轩,因此看见有姑娘敢来缠着裴逸轩,都十分好奇,哪家姑娘这么勇敢。
“啧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