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国师的质问,赫兰朔肃着脸,眼中满是狠厉,但他知道自己差点坏了大事,于是谦卑地道:“大国师,朕知道了,都是那小子忤逆,朕一时没忍住。”
乌苏罗叹了一口气:“好了,赶紧把两个孩子放到里面,别再节外生枝了。”
刘野二话不说就提溜起团团,要把她放进棺材里。
团团挣扎著,两条腿使劲的胡乱的蹬着:“啊啊啊,你这个坏蛋,放开我,我要去尿尿,我憋不住了。”
刘野:“”
刘野根本就没有理睬,一下子就把团团摔进了棺材里。
乌苏罗却眉头一皱:“不能让这个小娃娃尿在棺材里,会把我的祭祀之物弄得污秽不堪,快让她去外面方便。”
刘野:“”
团团朝着刘野吐了吐舌头:“哼!”
刘野只得将团团再次抱了出来,没好气地道:“快点,别想着跑,否则我就把你砍成肉泥。”
团团气呼呼的:“哼,大坏蛋,不许跟着我,男女授受不亲!”
刚要跟上去的刘野只好停住了脚步,心想一个小丫头能跑到哪里去,这里可是皇宫。
祭祀室的外面是一片小树林,团团躲在一棵树下方便。
刘野就在不远处,他能看见团团的衣裳。
方便完,团团就走了出来:“走吧,不许提着我,我自己会走。”
团团迈着小步伐朝前走去,刘野想去团团方便的地方查看,但见小丫头自己往前走了,尤豫了一瞬便跟上了。
团团偷偷地笑了,她可不只是方便,树下面还留下了别的东西。
回到阴森的暗室,赫兰麾已经被放入了另一个棺材里。
团团被绑了起来,堵上了嘴巴,然后被放进了棺材里。
外面的月亮似乎被什么挡住了,那黑影逐渐地扩大,天狗食月开始了。
乌苏罗开始念起了咒语,他的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古老音节,每一个词都象在撕裂空气。
大国师用干枯黝黑的手划开了一只纯蒙特内哥罗羊的脖颈,温热的血先是喷涌,随即被他以镶银的陶碗精准承接。
他将血液与碾成细末的黑色矿石、干涸的植物根茎混合,用无名指搅拌成糊状。然后,他以指为笔,在冰冷的地面画出繁复扭曲的符文。
每一笔落下,室内的压力便沉重一分,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正从墙壁渗出,贪婪吸吮着献祭的生命力。
祭台上摆放着三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一朵妖艳的花,红得仿佛是人血;一块不知名的动物骨头。
还有一个渗人的眼珠子,折射出死亡的黑暗与恐怖。
随着月亮的光辉逐渐被黑影占据,祭祀也达到了高潮。
大国师乌苏罗把这三个祭品扔进了躺着团团的棺材里。
团团眼看着有什么东西被扔了进来,还没等她反应,一股冰冷的无形的力量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禁锢住了她。
当月亮的光辉完全被遮住时,黑暗笼罩大地,暗室内,一股无形的窒息感瞬间压迫在每一个人心头。
赫兰朔和刘野都感觉不适,远离了中心,退到一边。
团团感觉这股冰冷的气息钻入了自己的体内,她感觉全身疼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
又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冰冷的气裹挟,撕裂,脱离,似乎要离她而去。
两个棺材之间,一个手掌大小的罗盘转动了起来,一开始缓慢,然后越转越快。
乌苏罗不眨眼地盯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他看见属于福星公主的力量正在慢慢的转移到六殿下身上。
果然,让两个孩子亲近还是有效果的,神力的转移非常地顺利。
福星公主的力量是彩色的,彩色的光辉太亮了,也太漂亮了,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力量。
里面蕴含着大量至纯的能量以及庞大的生机。
如果不是他修炼的法力本身与这股力量相悖,他早就把这些力量据为己有了,可惜了,给了一个臭小子。
而另一个棺材中的赫兰麾也不轻松,他感觉有庞大的力量灌入了他的身体,这些力量太热了,太多了。
他的身体好疼啊,他要忍不住了。
如果这时有人近距离看,就会发现赫兰麾已经浑身发红发烫,青筋暴涨,肚子也如吹气球般鼓了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
外面,凌霄子已经带着人摸到了皇宫。
可是皇宫里到处都有公主的气息,显然,这是国师设下的障眼法,难道要一一查看吗,究竟哪一处才是公主所在的地方。
凌霄子抬头望了望月亮,糟糕,月亮马上就消失了,再不找到地方就来不及了。
嗯?
有一处地方的气息格外的浓郁。
他毫不尤豫地带人循着这个气息寻去,果然在树林里发现了线索。
一棵树下,地上画着一个箭头,还写着几个字:走三百步,地下。
太好了,这是公主留下的线索。
只是,旁边的一滩水是什么意思?
凌霄子刚要趴下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