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头看去,就见程镖头带领着一众镖师走了进来。
团团十分惊喜:“程伯伯,你回来了,我就知道程伯伯是大好人。”
杜纪恒阴恻恻的:“程镖头,你想干什么?”
程镖头站到了团团和裴逸轩前面,目光坚定,铿锵有力的说道:“我要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杜纪恒,老子忍你很久了。”
“欺负弱小,欺男霸女,就连两个乖巧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今天,谁也不能动他们一根汗毛。”
团团觉得程镖头说的特别有气势,她鼓起掌来:“程伯伯,说得好,这个坏人就该死,打死他。”
程镖头汗颜,他怎么敢打死杜纪恒,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杜知府的亲儿子,要是死在他手里,他也得跟着玩完。
他过来的目的就是协助唐大小姐救下韩公子,总之,先跑了再说。
程镖头扫了大厅一眼,又看向杜纪恒:“杜公子,把韩公子放了,把唐大小姐放了。”
杜纪恒气急败坏:“好,好你个威远镖局,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失算了,没想到程镖头竟然敢来救他们,他不应该把韩闻霁带出来的,程镖头这是想把人都救走。
他转了转眼珠子,想要将唐婉清当作人质突围出去。
团团立即叫道:“程伯伯,快,他要杀了大姐姐。”
程镖头眼疾手快,一脚就把官差的刀踢飞了,众镖师一拥而上,将两个官差制服。
镖师从官差身上找到钥匙,将韩闻霁的锁链打开。
韩闻霁拱手一拜:“程镖头大义,这份恩情韩某铭记在心。”
明知道会得罪杜知府那样强大的敌人,仍然回头来救他们,这份大义,令人钦佩。
程镖头摆摆手:“我也是征得了所有人的同意才回来的,这不算什么。”
“快,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唐婉清的下人训练有素,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几人转身就要走。
刚刚踏出客栈门口,便被人逼退了回来。
一群官差包围了客栈。
一座轿子停在了客栈门口,从轿子里下来一个肚大腰圆的中年油腻男人。
是杜知府。
“爹,爹,您可来了,这些人竟然想杀我。”杜纪恒立即跑过去跟杜知府告状。
杜知府胖乎乎的脸上两只眼睛一眯:“就是你们,一群乱臣贼子,勾结匪徒,劫持我儿,来人,都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杜知府问也不问,肥厚的嘴巴一张,就给人定了罪。
韩闻霁站在了最前面:“杜大人,我是北山县县令,无故被令郎扣押定罪,杜大人不查明真相,竟说我们是乱臣贼子,未免太武断了吧。”
形势不好,杜知府竟然亲自出现过问此事,罗总兵和孙知府怎么还不来。
杜知府根本不听韩闻霁的解释,冷冷地说道:“哼,哪来的穷书生,冒充北山县县令,给我拿下。”
几十个差役抽出刀就要上前抓人。
众人没有看见,团团已经站在了最前面。
“我看谁敢!”一声稚嫩的喝令传入众人的耳朵。
话音刚落,差役们突然感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出去。
“啊,哎呦。”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响起,差役们全都被击倒在地,但都没有受皮外伤,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震惊于差役为何突然倒退摔倒。
杜知府怒斥差役:“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
捕快弓着腰回禀:“大人,我等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倒。”
“哼,废物。”杜知府觉得丢了面子,便骂了一句。
此时,街道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围观的群众里面还有镖队的众人,他们一直等在外面。
团团站在最前面,面对众人,叉着腰,下巴微抬,气势全开。
大眼睛锐利的看向油腻的杜知府,很多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
团团一手指向杜知府,稚嫩清脆的声音在街道中响起:“杜宗霖,你好大的胆子,身为知府,坏事做尽。”
“地里连续一年没有下雨,百姓都没有饭吃了,你竟然不上报,还联合奸商抬高粮价,得到了两万两银子。”
“你欺男霸女,看中人家的姑娘就抢过来,被你害死的姑娘,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家就有三十多户。”
“侵占农民伯伯们的土地,抢夺良家人的生意和家产。”
“收受贿赂,屈打成招,想尽一切办法坑害老百姓,家里的银子多得库房都堆不下。”
“你哪里是什么官呀,你就是一只吃人的老虎。”
随着团团说出杜知府一条条的罪状,街道里寂静无声。
直到团团说完,还是静悄悄的。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团团,他们既震惊于杜知府如此多的罪恶,又震惊于这些话竟然出自一个小丫头的口中。
不明白一个小女娃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