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解释,她之前每次可是把刘家父女说成是粮食店里送粮的。
老婆子诧异了一瞬,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范母一眼。
这时候,刘顺福也出来了,几人坐上牛车就走了。
“大娘再见。”团团还不忘朝着刚才的老婆子挥挥手。
老婆子笑盈盈的,眼里全是分享八卦的欲望。
走出巷子口,团团轻轻拉了拉一声不吭的刘秀儿,声音软软糯糯的:“姐姐,你是在怪我多嘴吗?”
“啊?没有,怎么会。”刘秀儿勉强笑了一下:“团团也是为姐姐好。”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范婶子刚才那不好的脸色,好象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似的,明明她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妻。
团团见刘秀儿没有怪她的意思,立即高兴起来,小嘴巴又开始往外蹦实话:“刚刚跟姐姐说话的婶婶一点儿都不好,团团不喜欢她。”
“明明是伯伯送给她粮食,她还告诉别人,说是自己买的,说伯伯是粮食店的伙计。”
团团的话音刚落,赶牛车的刘顺福腰板瞬间就往下塌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扬起来迟迟没有动作。
刘秀儿则是惊讶的瞪大眼睛:“团团,你你说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团团立即捂住嘴巴,呀,说错话了。
她滴溜溜转了转眼珠,扯了个借口:“呃我我听见的,团团的耳朵好使,刚才听见大娘说的。”
刘秀儿一下子白了脸,一副受打击的模样。
团团绞着小手,弱弱的说道:“对不起,秀儿姐姐,是团团说错话了,不过,团团真的没有说谎,姐姐要是不相信,现在可以去问问范家的邻居。”
裴逸轩扶额,立即捂住团团的嘴巴,示意她别再说了,让人缓一缓吧。
牛车晃晃悠悠的又去了当铺,又去了成衣店,一趟下来,团团跟裴逸轩两个从里到外成了地地道道的小老百姓,土的掉渣。
团团和裴逸轩把首饰和衣服都当了,只留下证明身份的玉佩。
这些东西当了五十八两银子,在这个小县城根本当不成高价,他们俩总算是有了自己的银子。
牛车又去县衙转了一圈儿,裴逸轩果然看见一个绑匪在附近等着。
看来县衙是去不成了。
团团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道:“刘伯伯,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一个头花不见了,那是娘亲给我买的,好象是掉在范大哥家的巷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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