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没有,夫人,这屋里的丫鬟都能为我作证,是小姐拿茶壶泼自己的。”
“夫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燕子归极力的为自己辩解,可惜她还是太天真了,屋子里的人都听王书容的,怎么会为她作证。
“好,我就听你狡辩。”王夫人挥挥手让人先停下。
王夫人指着屋子里的丫鬟:“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丫鬟吓得一哆嗦:“是,是她泼了小姐。”
“对,我们都看到了,就是她泼了小姐。”其他的丫鬟纷纷附和。
燕子归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这些人竟然如此颠倒黑白,随即她看向坐在椅子上正嘲笑她的王小姐,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她在奢望什么呢,这里是宣德侯府,是王家,这些丫鬟都是王家的人,怎么会帮她。
“对不起,是我错了。”
燕子归跪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远不及她的心冷,四分五裂的茶杯,远不及她的心更碎。
“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王夫人冷冰冰的话传来,木然的燕子归被拖了下去。
“娘,二十板子太多了,其实我挺喜欢这个丫鬟的,要不,就十板子吧,明天她还能起来当值。”王书容轻轻笑着说道。
满屋的丫鬟把头低得更低了,打十板子还不让人休息继续起来干活,被虐待,四小姐真是太恶毒了。
“这”王夫人有点尤豫,这有点不近人情,侯府向来对待下人十分宽厚,万一传出去。
“娘,女儿就要走了,您连这个都不答应吗?”
“额,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你既然喜欢她,她还拿茶水泼你,可见不是个好的,要不要我让嬷嬷来教教她规矩。”
“不必了,您已经教训过她了,反正没几天就要走了,到时候会把她带走,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王夫人又说了会儿话便走了,后来,她知道真相后,为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的后悔。
在赏花宴上,裴琛没有找到燕子归,回来后仍然没有放弃,不断的派人去找,可惜燕子归却如石沉大海,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团团去青竹轩蹭裴琛身上的青光,见裴琛急的嘴上都起了燎泡,十分心疼:“五叔,你别着急,一定会找到燕姐姐的。”
裴琛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这些日子也没有好好的打理自己,胡子都冒了出来:“明日我休沐,我再去找找。”
团团转了转乌黑的眼珠,象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裴琛的肩膀:“五叔明天带我去逛街吧,说不定就能看见燕姐姐呢。”
“好。”
翌日,团团跟裴琛出去了,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只不过团团现在没有雀跃的心情,因为身边跟了一个爱而不得的大情种。
“五叔,不要伤心了,团团一定帮你找的。”
裴琛摸了摸团团的头,温声道:“没事,找不到也没有关系,缘分这种事强求不来。”
找人是他自己的事,不能推到团团身上,小家伙儿已经帮了他够多了。
团团闭着眼睛,试图用自己的能力找到燕子归,片刻后,她睁开了眼。
她似乎感觉到了一点点儿,头发丝那么点儿的熟悉的气质,难道燕姐姐回京城了?
“那边,我们去那边转转看。”
团团拉着裴琛循着刚才的感觉朝着西边去了。
暖香阁内,老鸨看清燕子归的样貌后,笑出了花儿,“哎呦,可真俊呢,这位小姐,你想要多少银子?”
王书容勾唇一笑:“这等样貌,轻轻松松就能坐上你们的头牌,不能低于三千两。”
“三千两?太多了,小姐,您也知道,这前期投入也花钱啊,琴棋书画那样样不得学。”
“不用,我这丫鬟,曾在富贵人家当作瘦马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三千二百两。”
“别啊。”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王书容将燕子归卖了两千五百两,约好三天后将人送来。
出了暖香阁,燕子归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尊卑直接质问道:“为什么把我卖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跟袁氏又是什么关系?!”
她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王小姐对她带了强烈的敌意,可是明明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她,从来没有去过侯府。
“呦,看出来了,实话告诉你,是王家主母,王夫人要卖了你,袁氏之前得罪了王夫人,你是袁氏的女儿,自然要被报复。”
王书容临走前还不忘给燕子归上眼药,试图让母女俩产生更深的隔阂和误会。
“这”道理上说得通,可是燕子归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王夫人就不调查一下吗,她怎么会是袁氏的女儿,明明袁氏也要害她。
燕子归总觉得真相就在眼前,可是她看不透,她究竟忽略了什么。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王书容冷着脸催促。
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推搡着燕子归,将她逼上马车。
团团过来的时候,燕子归刚好进入了马车内。
“哎?”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