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皱眉:“不识抬举?怎么回事?”
李媒婆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索性掩饰性的笑了笑:“就是就是云探花他不同意,云家不想结亲。”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丫鬟们都低下了头,谁都知道夫人打算把四小姐嫁给新鲜出炉的云探花,没想到被拒绝了,主子定然会生气。
王夫人沉默了几秒钟,有点不敢置信,追问道:“云家真的是那样说的,你有没有说跟他们结亲的是宣德侯府,是他们一辈子都攀不上的勋贵。”
李媒婆尴尬的点点头:“夫人,我都说的很清楚了。”
王夫人气得拍了桌子:“好一个云家,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家,竟然敢拒绝,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探花,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才子。”
“娘,出什么事了?”王书容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夫人看见闺女又心疼上了:“书容,来,到娘亲这里来。”
王书容挨着王夫人坐下,问道:“娘,您怎么了,是谁惹您生气了?”
王夫人看着女儿姣好的面容,给女儿顺了顺额头前的刘海,温柔地说道:“书容,云家不同意,我看这事就算了吧,一个穷探花,配不上你,回头让你爹在他的门生里选一个好的。”
王书容立刻就冷了脸:“娘,我就看中了云探花,他长得好看,我就要他,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王夫人皱眉,云探花虽然好,可惜出身太低了,配不上她的女儿,本来她就不觉得多好,既然不愿意,宣德侯府也不是那种以势压人的人家,她的女儿值得更好的。
可是,看女儿这意思,非云探花不嫁?
“书容,你不要意气用事,世上男子千千万,不是非得云探花才行。”
王夫人苦口婆心的规劝,但王书容似乎是铁了心:“娘,您不用说了,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总之,云探花是我的。”
王书容说完就走出了王夫人的屋子。
王夫人叹了口气,这个女儿被她惯坏了,越发的管不了了,不由着她吧,她就闹绝食,由着她吧,每次都给她收拾烂摊子,好在还知道分寸,没有得罪侯府都得罪不起的人。
这次就由着她吧,自己的路自己走,如果她有本事把人弄到手,宣德侯府也不会亏待那云探花。
王书容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即让自己的丫鬟去调查云凌风。
大丫鬟风铃小心翼翼的劝道:“小姐,您消消气,等那云探花求上门,您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您让他往西,他绝不敢往东。”
风铃是王书容的心腹丫鬟,最明白王书容的心思,这下也正好说在了王书容的心坎上。
王书容轻轻的嗯了一声,玩味的笑了笑,一想到以后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是自己的,她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起来。
另一边,宁国公府。
裴诗雅自从那日被王书容挑衅后,有点徨恐不安,自己都三十了,还带着前夫的女儿,如果让家人知道自己看上了年轻的云探花,不知道怎么看待自己。
就象王书容说的,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肖想年轻俊朗的探花,是不是太
裴诗雅陷入了内耗中,整日愁眉不展。
园林里,团团正在跟司马慧婕踢毽子。
“慧婕表姐,你踢了几个毽子了,我这次踢了十个,我赢了哦。”
团团高兴地露出了一排小白牙,脸蛋红扑扑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问:“你刚才踢了几个呀?”
司马慧婕坐在垫子上,额头上也同样出了些细密的汗水,她撇了撇嘴:“团团表妹,我不想玩踢毽子了,不好玩。”
“啊?不好玩吗?”
团团眨眨眼,想着刚才自己一直赢,慧婕表姐一直输,要换做是自己也不想玩了。
团团一屁股坐在了司马慧婕的旁边,小脑袋凑了过去:“表姐,你不玩这个玩什么呀,我都陪着你。”
司马慧婕看了团团一眼,小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团团表妹,我玩什么都赢不了你,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没有啊。”团团连忙摆手:“表姐能安静的坐下来看书,认的字也比我多,可厉害了,娘亲总说我变成了皮猴子,没有表姐乖巧。”
司马慧婕还是兴致不高,撅着小嘴巴不说话。
“表姐,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团团一只骼膊搭在司马慧婕身上,关心的问。
“娘亲这几天总是愁眉不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司马慧婕叹了口气,小小的人儿也有忧愁的模样。
团团不耻下问:“愁眉不展是什么意思?”
司马慧婕翻了个白眼:“就是不高兴的意思啦,团团表妹你真应该多看书。”
团团不服气的嘟囔:“我看得书也不少呀,是表姐你太厉害了,能坐得住。”
团团虽然极其聪慧,但调皮捣蛋,司马慧婕就是典型的淑女,小小的人儿喜欢认字看书,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虽然不如团团聪慧,但耐性极好,学识一下子就把团团甩在了后面。
团团转了转眼珠子,自个儿站了起来,又把司马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