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岳父,岳母,诗雅,你们在做什么呢?”司马成吉结结巴巴的说道,感觉有点可怕。
秦雪兰突然端了起来,她正襟危坐,眼神睥睨,带着挑剔的审视,直直的看向司马成吉,心里气得很,这个司马成吉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大女儿的,看她不狠狠的教训他一番。
秦雪兰看了看司马慧婕,让丫鬟将司马慧婕带到其他的房间玩耍,在孩子面前总是不好。
司马成吉完全不知道自己撞在了枪口上,他也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妻子的眼神不温柔不拉丝了,岳父的眼神看起来更可怕,恨不得吃了自己。
秦雪兰淡淡的,一本正经的说道:“成吉,我这里的椅子不平,你就站着说话吧。”
司马成吉:“”
“成吉,你是来接诗雅的么?”
“是,岳母,我是来接诗雅回家的。”
“什么?你嫌诗雅在这里待的时间长?司马成吉,你好狠的心哪,你把我的宝贝女儿带走八年,让我们母女分离这么久,现在诗雅才回来几天,你就想把她带走?!”
司马成吉:“?!不是,岳母,小婿不是这个意思,元宵节马上就要到了,按规矩诗雅是不能再待在这里的。”
“你就是看不得我们母女团聚,诗雅是我从小疼宠长大的,在你们家还要受磨锉,我的诗雅怎么这么命苦啊——”
秦雪兰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她一想到刚才的画面就心痛的不得了,也是真情流露。
司马成吉:“!”
司马成吉额头上都冒汗了,不是,岳母这唱的哪一出啊,不是说好了明天回去么,怎么变成这样了,诗雅什么时候在家里受磨锉了。
裴国公抽了抽嘴角,老婆子演的太投入了,都演砸了。
该他上场了。
裴国公笑眯眯的,笑意不达眼底,他拍了拍司马成吉的肩膀:“贤婿,你看这地方挺宽敞的,要不,咱们爷俩来切磋切磋。”
司马成吉呆愣了一下,然后变成了惊恐,连连摆手后退:“岳父,小婿哪里敢跟您动手,况且这里也不宽敞。”他的武功底子比普通人强,但是跟裴国公比起来那差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这不是纯挨揍嘛。
“谁说不宽敞的,我看宽敞的很。”裴国公说完就动了手。
“诗雅,诗雅救命啊。”司马成吉立即大声求救。
裴诗雅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去安慰秦雪兰。
如果这个男人能挡在她面前,能相信她的话,蒋氏姑侄俩也不会那么欺负她,她最后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这个男人除了感情专一,其他的方面真是迟钝软弱。
也该让父亲教训教训他,最好能将他打醒。
裴国公跟司马成吉切磋了片刻,司马成吉身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疼的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岳父打的太疼了。
团团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祖父祖母对大姑父好凶呢,是不是大姑父没有保护好大姑姑,所以被祖父祖母惩罚了,一定是这样的。
裴国公看着司马成吉狼狈的样子,心里十分不屑,当初怎么就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让女儿受了那么多苦。
“好了,看你的样子,武功这么弱,怎么保护我的女儿。”裴国公嫌弃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坐回原位,徒留司马成吉尴尬的站着,还得忍着疼痛。
教训够了,裴国公喝了口茶,淡淡的道:“贤婿,你先回院子里等着,诗雅一会儿就回去了,我们再说说话。”
“是,好,我先走了。”司马成吉如蒙大赦,立即退了出去。
待人走了,裴国公将所有人都挥退了出去,只留下团团。
秦雪兰擦着眼泪,哽咽的开口:“我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命苦,遇到了两个恶毒无耻的女人和一个软弱的丈夫。”
裴诗雅也后悔,当初光看到司马成吉长得好看,对她也好,尤其是感情专一,因此忽略了其他,死活要嫁给他,现在看来感情专一有屁用,连命都保不住。
每当她对司马成吉诉苦的时候,他总是温柔的哄,却什么行动也没有,在婆母和她之间总是和稀泥,他明明知道蒋倩如不怀好意,却任由她插在他们夫妻俩中间。
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没有看透这男人的秉性呢。
团团上前坐到了秦雪兰身边,跪坐在榻上,用帕子给秦雪兰擦眼泪,用稚嫩的声音温柔的哄道:“奶奶,别哭了,大姑姑还好好的呀。”
秦雪兰一把把团团搂到了怀里:“团团,祖母的乖孙女,要不是你,你大姑姑就毁了,你就是祖母的心肝宝贝。”
团团在秦雪兰怀里蹭了蹭,轻轻拍了拍秦雪兰的手背,十分骄傲的说道:“团团喜欢大姑姑,喜欢小表姐,团团要保护大姑姑和小表姐,团团很厉害的。”
“恩,咱家团团就是厉害,是最厉害的小团子。”秦雪兰被团团的小模样弄得不伤心了,还刮了刮团团的小鼻子。
“母亲,团团刚才那些都是真的吗?”她现在还在震撼,不敢置信。
秦雪兰眯了眯眼,一本正经的道:“当然是真的,团团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