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敛去了锋芒,练起了脸皮增厚法。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裴国公自从被团团的可爱活泼沦陷了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不整日肃着脸了,可不就开始锻炼脸皮了嘛。
团团盯着秦雪兰的脸看,试图在她脸上看出端倪,她见奶奶没怎么笑,也没有说话,就知道奶奶不同意。
她转头摸了摸裴国公的脸,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爷爷,奶奶没有原谅你哦,团团好同情爷爷,娘亲说过,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爷爷多给奶奶买好吃的哦。”
“哎呦,你个小人精,哈哈哈”裴国公呵呵呵笑着,小家伙儿竟然没有上当。
不过,小团子有句话说对了,可以买东西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裴国公和老妻享受着天伦之乐,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很多。
裴国公心里高兴的同时又隐隐担忧,最近西边的游牧民族屡屡犯边,十三个游牧部落要即将组成联盟,战事恐怕又要起来了。
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派他出征,但愿不要吧,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是在家里含饴弄孙的好。
裴峻陪着傅云夕回娘家参加了小舅子的喜宴,傅云夕全程都没有被累着,一直待在屋子里,直到新媳妇过门才出去了一趟,当众给新娘子见面礼,并送上了祝福,是给足了弟弟和娘家面子。
吃完了午宴,夫妻俩才回来。
回到家的傅云夕终于痛哭出声,她的肚子疼得受不住了,下面也见了红。
殊不知她本身就是中的巫蛊之术,被喜事一冲反而被刺激得更是厉害,裴峻急急忙忙的去找了林太医。
本以为有林太医在,情况会有所好转,没想到这次却不管用了,折腾到天黑也没有见好转。
“林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见好?”裴峻强忍着悲痛,尽量平静的问道。
“这”林太医脸色凝重,皱着眉道:“夫人这胎本来就难以保住,需卧床休息,今日你们却出门见喜,恐怕保不住了。”
裴峻大惊失色不住的哀求,林太医面有难色,不是他不想保,实在是他无能为力。
傅云夕躺在床上疼得厉害,他听见了夫君的哀求声,眼泪哗哗的流,她后悔了,后悔因为自己的柔顺软弱,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自己今天不出去,孩子是不是就会没有事。
这孩子来的多不容易啊。
不一会儿,裴峻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有悲戚之色:“云夕你想开点,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傅云夕不甘心的抓住了裴峻的骼膊:“不,夫君,不可以,我们还不容易才有了这一胎,不能放弃,是不是我,是不是我今日外出”
裴峻也十分痛苦,他何尝不想保住自己的孩子,但他还要安慰妻子:“不要往自己身上揽罪责,云夕,你的肚子太凉了,不适合孩子的生长,孩子”
“太凉?”
傅云夕突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更加用力的抓住了裴峻的骼膊:“阿峻,找团团来,去,找团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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