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往里走,酒味越重。
很快,走到了裴琛的卧室,也是酒味最重的地方。
卧室里也静悄悄的,床帐下垂,看不见床上的情景。
洛景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
他走上前拉开了床帐,映入眼帘的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那赤裸着半身的男人赫然就是,好吧,不认识。
洛景很诧异,裴琛的床上怎么会有两个陌生的男女,想到还有团团在,他顺手就拉过被子将男人给盖住了,然后赶紧去捂小人儿的眼睛。
团团刚刚看见两个人头顶的黑烟就被捂住了眼睛。
洛景赶忙带着小人儿退了出去。
刚刚走出去,便听到有人往这边来了。
裴炎和裴国公大步朝着这边走过来,今天是休沐,刚刚青竹轩的下人来报,裴琛出事了。
与裴国公不同的是,裴炎面上焦急,但眼神中并没有焦急之色,因为他已经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戏码了。
倒是裴国公,面无表情,黑沉沉的脸,极快的走路速度显示了他内心的焦灼。
“爹爹,祖父。”团团一看到人就迈着小短腿扑了上去。
裴炎将小胖团接住,抱了起来,“乖团子,你怎么在这里?”
团团手一指,“是师伯,给五叔治病。”
裴炎内心暗骂,竟然让洛神医第一个看见,如果不是他早有准备,小弟就完了。
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小弟,那洛神医肯定不会再给小弟治疔,背后之人恐怕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洛神医欲言又止,但裴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先让洛神医和团团在前厅等待。
裴炎和裴国公大步走向了卧室。
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躺在床上的人,其中一个是女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床上的女人醒了过来,慌乱的躲进被子里,却露着头,梨花带雨的哭着,一副被糟塌后的悲惨凄凉的模样。
“呜呜呜,大爷,国公爷,你们可要为奴婢做主啊,昨晚,五爷他”
裴国公额头青筋直跳,脸色黑沉如墨,他别开脸,看向了一旁。
裴炎看到父亲可怕的脸色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脚步。
他冷冰冰的看着女人,道:“贱婢,莫要胡说,你确定这个男人是裴琛?”
女人哭着点点头,明明是哭腔,却声音婉转:“就是五爷,昨晚喝醉了酒,要了奴婢,奴婢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裴炎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女人,直接一把掀开了床上男人的被子。
指着床上的男人道:“你看清楚了,这是谁?”
“啊?这”
女人惊讶又恐慌,这跟昨晚不一样啊,明明昨晚睡下的时候还是裴琛的。
这时候,裴国公也转过头来看向了男人,一看不是裴琛,心下的一块石头落地。
明摆着,这是有人要陷害小儿子。
裴国公沉声开口:“来人,将人给我绑起来,带下去审问。”
“不要啊,国公爷,饶命啊”
没有理会女人的呼喊,裴国公大步走出了卧室,裴炎紧跟在后面。
一出卧室门口,就看见了裴琛。
裴琛怔怔的坐在轮椅上,眼神有点空洞,看见父亲,他下意识的躲闪了眼神。
如果昨晚不是大哥,今天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他了,而首先看到丑态的便是洛神医,再就是父亲和大哥。
洛神医很可能不会再给自己治疔,自己将永远无法站立,再有这样的丑事,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成一个十足的废物。
不知道怎么的,裴琛想起了梦中的情景,梦中的自己不就是因为没有恢复的希望,早早就郁郁而终了吗。
如果再加之这样的丑事,自己可能会更早的死去吧。
想到这里,裴琛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狠毒的心思,这是要彻底毁了自己啊,他的好二哥。
裴琛不是傻的,他很快就明白了是谁做的局,因为昨晚来陪他喝酒的人正是裴明。
都怪自己没有早点听大哥的话,差点铸成大错。
裴琛带着深深的愧疚看向裴炎,真诚的说道:“大哥,谢谢你。”
裴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的亲兄弟,记住,大哥永远站在你身后。”
“恩。”裴琛郑重的点点头。
裴国公眼神在兄弟两人之间看了看,显然是猜到了什么。
这场闹剧很快就收场了,作恶的人被拖了下去。
洛景继续给裴琛治病。
针灸的时候,裴琛忍不住问了出来:“洛神医,如果刚才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你会不会”
还没等他说完,洛神医淡淡的说道:“就象你猜的那样,我不会再给你医治。”
裴琛心头一跳。
洛神医继续道:“你应该感谢你有一个好父亲和好大哥。”
“好父亲?”裴琛不禁疑惑的问道,父亲好象从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吧。
洛神医看他不解,心中了然,裴国公果然是个不善言语的,他继续说道:“你以为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