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瑶过来的时候,团团已经穿戴好,准备好肚子去吃饭了。
一见到娘亲,她迈着小短腿扑了上去,抱住娘亲的腿,奶声奶气道:“娘,团团饿饿,吃饭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方初瑶噗嗤一笑,原来小丫头是饿了,还以为是想跟她亲近呢。
“好好好,走,先去吃饭。”
膳厅里,裴炎和裴逸轩也在,这时候正是饭点。
“哇,爹爹,哥哥,饭饭,团团来喽——”
小人儿看见饭菜,眼睛亮了起来,自己哼哧哼哧的往椅子上爬。
三人见此十分好笑,裴炎看见团团,想到没有团团,他现在指不定有多痛苦呢,心里跟化成了水一样,他站了起来,亲自给小人儿带上围兜。
声音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团团,慢点吃,想吃什么跟爹爹说。”
说完,还把自己的凳子往小丫头身边拉了拉,亲自给小人儿夹菜。
裴逸轩看了看父亲,又瞅了瞅毫不在意的母亲,满脸问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父亲怎么突然变成女儿奴了。
不,他本来就是女儿奴,现在不过是具象化了。
团团笑眯眯的:“爹爹真好,爹爹我想吃那个。”
方初瑶安静的吃着饭,心里冷哼一声,反正团团天天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比裴炎多得多,她一点儿都在乎,就让夫君发散发散他的父爱吧。
吃饱饭,团团把方初瑶和裴炎拉到了一旁,悄咪咪的说:“爹爹,娘亲,我看见,柳姨奶奶,头顶上,黑乎乎的,好吓人,柳姨奶奶,是个坏女人。”
“三姑姑,是好人,跟娘亲一样,有白光光。”
团团骄傲的把她的发现告诉了一对聪明的夫妻。
方初瑶和裴炎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抱起团团亲了亲。
裴炎刮了刮团团的小鼻子,笑道:“乖女儿,爹爹已经知道了,爹爹一定会把坏人除掉的。”
“恩嗯,相信爹爹。”团团把脸凑上去跟爹爹贴贴。
裴逸轩抱着骼膊站在一旁看着,挑了挑眉:“爹,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妹妹,哥哥才是跟你天下第一好,别忘了呦。”
“恩嗯,天下第一好。”团团乐滋滋的笑着,感觉温暖极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极了。
第二天一早,团团到达练武场,开始标准的蹲马步。
裴国公穿着劲装,大步走了过来,看见小团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焚月的继承者,这么小就有如此的毅力。
“祖父,祖父。”团团一看见裴国公,张口叫了起来。
听见小团子脆生生的声音,裴国公严肃的脸绷不住了,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团团眼珠子转了转,乐颠颠的跑到了裴国公面前,抱住了大腿:“外公,抱抱。”
裴国公装模作样的训斥道:“象什么话,还没练功就要抱着。”
说完这句话,身体自动的把小人儿抱了起来,笑眯眯的哄着:“怎么了,团团,是不是累了,祖父只能抱一会儿啊。”
蹲马步蹲的满头大汗的裴逸轩翻了个白眼,祖父真是掩耳盗铃,口是心非,每次看到妹妹的可爱模样都惺惺作态的训斥,然后再抱着亲一会儿。
团团沐浴在祖父温暖的金光中,暖和极了,甚至有些燥热起来,唉,祖父的金光太亮了,感觉热热的。
小人儿搂着裴国公的脖子,小声道:“祖父,祖父,三姑姑,祖父,看三姑姑,喜欢三姑姑。”
三姑姑是祖母的孩子,也是祖父的孩子,嘿嘿,团团真聪明。
祖父一定还不知道三姑姑回来了,要不然怎么不去看三姑姑呢。
裴国公一听,心里一沉,他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早在那女人踏进国公府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只不过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女儿,听说连个胎记也没有。
裴国公敛去了笑意,眼神晦暗不明:“团团,是谁让你提起三姑的?”
团团歪歪脑袋,挠挠头,怎么感觉祖父不高兴呢。
小丫头绞着小指头道:“没有人,团团见了三姑姑,三姑姑好,喜欢三姑姑。”
裴国公想了想,虽然说这些年失望了太多次,但万一呢,万一那女人真是三儿,自己要是不去看一眼,老伴儿指不定又要骂自己冷血无情了。
早膳过后,裴国公去了老夫人的慈萱堂,去的时候脸色平静,出来后脸色黑沉。
这件事都很快传遍了国公府。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又说了什么。
……
还有三天就到中秋节了,方初瑶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带了两车的礼品,这次同行的还有裴炎。
团团穿了件绣花的绿缎面小袄,配着淡粉色的软绸裤,一身暖意恰似初春新芽。
丞相和丞相夫人早已经等着了。
到了中堂,见过礼之后,众人落座。
团团一见到丞相夫人就被大白光迷了眼,噔噔噔的就跑到了丞相夫人面前,抱住裙摆蹭啊蹭。
丞相夫人十分欢喜,立即弯腰将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