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说:“一大爷,您听好了。我何雨柱,有爹有妈,虽然他们去得早,但还不至於隨便认別人当爹。您要真想找个人养老,我给您出个主意“,他故意顿了顿,看著易中海铁青的脸色,慢悠悠地说:“街道办不是有养老院吗?您跟一大妈把房子一卖,钱往那儿一交,保证有人端茶送水,比指望別人强多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你你”
“我什么我?”傻柱毫不退缩,“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您要真把我当儿子,怎么不见您把工资交给我保管?怎么不见您把存摺放我这几?光想著让我尽孝,不想著给我好处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围观的邻居们都窃窃私语起来。
“傻柱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好像有点道理啊”
“就是,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
“一大爷这算盘打得是挺精”
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傻柱会当著全院人的面,把他的那点心思全都抖落出来。
“柱子,我真是看错你了!”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我原本以为你是个仁义的孩子,没想到”
“没想到我不傻了吧?”傻柱接过话头,“一大爷,实话告诉您,从前的傻柱已经死了,你挑的嘛!现在的我,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谁想算计我,门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围观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散去了,只剩下三位大爷面面相覷。
阎埠贵小声对易中海说:“老易,要不算了吧?我看傻柱现在是真不好惹。”
刘海中也附和:“就是,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易中海咬著牙,恨恨地说:“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屋里,傻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易中海的养老梦,该醒了。这院里的人,一个个都想著占他便宜,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他何雨柱不是好欺负的。
他抿了口茶,舒坦地嘆了口气。
这才对嘛,谁也別想道德绑架他。
不过,他知道易中海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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