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时分,傻柱把昨天的剩菜热了热,又烫了壶酒,准备享受他的晚餐。
刚端起酒杯,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本来不想理会,但那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著孩子的哭声。
他皱眉放下酒杯,推门出去看个究竟。
前院里,阎埠贵正揪著阎解旷的耳朵骂:“小兔崽子,谁让你去刘家要压岁钱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阎解旷疼得直咧嘴:“刘光天说他爸给的多我就想去试试”
“试试?我让你试试!”阎埠贵气得直哆嗦,“咱们家是穷,但不能这么没骨气!”
三大妈在一旁劝:“大过年的,別打孩子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忍不住笑出声来。
阎埠贵听见笑声,转头看见傻柱,老脸一红,鬆开了手。
“笑什么笑!”他恼羞成怒。
傻柱耸耸肩:“我笑我的,关你什么事?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他转身回屋,关上门,把阎家的闹剧隔绝在外。
回到饭桌前,他给自己斟满酒,美美地喝了一口。
这大年初一,过得真他娘的痛快!
不用虚偽地拜年,不用应付那些算计的眼神,不用听那些假惺惺的祝福。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笑就笑,想骂就骂。
这才叫过年!
他听著收音机里欢快的戏曲,跟著哼唱起来。桌上的菜餚热气腾腾,酒香四溢,在这个大年初一的夜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和满足。
这一刻,他比院里任何一个人都快乐。因为他活明白了——人生苦短,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自己痛快,才是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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