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咬了一口包子。
那乾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傻柱在屋里转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房子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恐怕都有问题,不是简单补补就能解决的,需要正经修缮一下。
这需要钱,也需要懂行的泥瓦匠。
钱,他现在不缺。但找谁修?怎么修?才能既把事办好,又避免被院里那些禽兽知道后,又惹来一堆閒话和麻烦?
他站在门口,看著院子里渐渐亮起的天光,和那依旧滴滴答答的屋檐水,眼神锐利。
老太太屋漏雨,这事,他管定了!
但怎么管,得讲究个方法。他可不想到时候好事做了,还落一身骚,被易中海之流拿去当什么“团结互助”的典型来宣传,或者被刘海中、阎埠贵之流惦记上。
得想个辙,既把房修了,又堵住那帮人的嘴。
傻柱心里琢磨著,一个初步的计划慢慢成型。他回头看了一眼默默吃著包子的老太太,低声道:“您先吃著,我回头再来看您。”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老太太的小屋,步伐沉稳,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后院,看来是真要动点“干戈”了。不过,这“干戈”,是为了守护院里最后一点真正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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